文与钦点点头,又熟门熟路地在客厅里找了个沙发坐下来,长舒一口气。
终于坐下了,舒服。
刚才在老爷子的起居室里,她脚都站麻了……
“……叫XXX上来找我。”
周总站在落地窗旁,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估计是喊人过来拿宣纸,好送去装裱的。
他打电话时面无表情,声线倒是一如既往很沉稳好听,只是英俊的眉眼压下来,看起来便格外寡薄冷淡,令人压力山大。
还有……
文与钦“狗狗祟祟”偷瞄周总一眼。
今天可是除夕!除夕欸!
周总居然穿得这么正经,一身熨帖的私人定制黑色西装,雪白衬衫、领带,连白衬衫的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的。
……好歹换个红棕色领带也有新年氛围一点啊。
真是,谁家霸总天天把西装焊身上的啊?
哦,原来是我家的。
当然,以上……
文与钦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说肯定是不敢说的,毕竟她怂。
不过,文与钦感觉只要周总往落地窗那儿一站,分分钟就可以被人拉去拍杂志封面了。
那宽肩,那窄腰,那大长腿,那肌肉,杂志估计都要被卖到脱销。
眼见周总就要转身,害怕被周总发现她脑海中如此“大不敬”的想法,文与钦赶忙收回眼神。
故作镇定地盯着茶几上正粉桃纹大圆肚瓷瓶里的几大枝腊梅,再伸手扯了扯花瓣。
不到五分钟。
就有人上来了。
文与钦抬眼看去。
不是Even?
是她不认识的人,看起来很陌生。
但……气质看着倒是和小赵有些相像,都是沉默寡言、低调内敛那一类的。
那人动作利落地收捡好了桌上的宣纸,就转身出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文与钦歪头,摸着下巴思考:啧啧啧,Even,不会失宠了吧?打入冷宫了。
她装模做样地摇着脑袋,脸上的神情很是“生动”。
然后,文与钦这副“眯着眼”打量人的样子,正好被回头的周总撞个正着:“……”
周总看着她,挑了挑眉。
文与钦:啊!
这次她没捂心口了,改捂肚子了。
周骁:“……”
周骁今天第二次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这次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