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摸着下巴沉吟几秒,“好像……也不是不行。”
周寅的脚步顿一顿。
他侧过头,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打量几秒,又缓缓移开,“啧”了一声。
文与钦:“……??”
不是你让我跟着你叫的吗?
怎么还甩起脸子来了……
文与钦不高兴了,冷哼一声,张口就准备谴责他这是很不对的……又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猛推了一把周寅,催促道。
“……快走快走,进去了,大哥在看我们。”
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一边说着,还一边加快脚步,跑到周骁身边紧挨着,弯眼喊着:“大哥…”
周寅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啧”得更大声了。
文与钦才不搭理他呢,屁颠屁颠地就跟着周骁进了屋。
这间屋子很大,可能有百来平。
室内的家具大部分都是中式实木家具,几案、椅凳、台桌、屏座……色泽温润,古朴敦厚。
角落里,除了摆放着几盆雅致的花草,还有几枝才剪下来插瓶的腊梅,枝条错落有致,香气怡人,开得正好。
小到摆件,大到花草、家具的位置,都能看得出这是间主人经常在用的起居室,风格大方,典雅质朴。
正居中的位置还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条案,案上陈设着笔、砚、纸、墨。
有老人站在案前,挥墨泼毫,大刀阔斧地书写着什么。
他眼睛深邃,目光锐利,庞眉皓发,精神矍铄,身材依旧显得高大挺拔,丝毫看不出来是个接近耄耋之年的老人。
严秘书和几位随行人员都没有进屋,而是垂手立在了屋外。
周骁似乎也没有要打扰老人写字的意思,只是面色沉静地踱步过去,站在条案旁。
文与钦当然是选择紧跟着大哥了。
她站在大哥身后百无聊赖,好奇地凑头去看老人写的字。
然后,她发现……根本看不懂是怎么回事?!
不科学……
谁知道老爷子是写狂草的啊?
文与钦艰难辨认中……
只勉勉强强看出第一个字应该是“民”字,第二个好像是“之”字?
她一番努力后,终于放弃了,试图寻找外援,于是微微侧头,朝身旁的周寅使了个眼色。
都这么久了,他们两人应该还是稍微有点默契了吧?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