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虬枝盘曲的腊梅树,枝桠上点缀着一个又一个黄玉般的骨朵,盛开后,花瓣呈透明状,风一吹,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她站在阳台上深深地嗅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等等……文与钦挠挠头,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什么了?
欸?小黑哪去了?!
黑煤炭小狗终于被主人想起来,让保姆送到了房间。
因为有提前嘱咐过保姆不能喂食,所以小黑到现在还是啥也没吃。
一看到文与钦,小黑的耳朵就紧紧向后撇着,朝文与钦立马一通“汪汪汪…”地叫着,激动地在房间里迈着四肢走来走去,小爪子踩得地板“蹬蹬…”作响。
那毛绒绒小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丰富了。
以至于,文与钦虽然没听懂小狗在“汪”啥,但感觉小狗是在骂人。
她摇头“啧啧”两声……小狗骂人,小狗坏!
小黑:“……”
这个午后,文与钦抱着很快被哄好的小狗,一觉睡到了下午两三点。
窗外,难得是个在冬日里也生机勃勃的大晴天,温暖又干燥,阳光倾斜下来,十分惬意。
醒来后,文与钦便索性窝在房间露台的贵妃榻上看了会儿书。
小狗侧着身子,暖呼呼、沉甸甸地压在她脚背上,睡得正是香甜。
没过多久,有保姆抱着几大枝刚剪下来的腊梅上来,插在了卧房的花瓶里。
一时间,整个房间香气怡人。
文与钦有些疑惑:“这些花?”
保姆脸上挂着笑,声音温和:“是先生让送上来的,刚在后院剪的。”
唔……目前房子里能被叫做“先生”的,暂时只有她大哥了。
文与钦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又看着窗外悠悠的蓝天白云发了会儿呆,文与钦才把脚小心地从小黑身下挪了出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窗外天气这么好,她打算出门逛逛,毕竟这个疗养院的风景是真的很好。
虽然出了太阳,但毕竟是在冬日里,还是带着寒意。
文与钦换了一身厚实点的衣服,还带了一个帽子,说起来,没有燕子姐在身边,她还真有点不习惯,果然,由奢入俭难……
等走到门口,她才发现,小黑已经叼着牵引绳,端端正正地坐在门口等她了。
文与钦忍不住笑了笑,蹲下给它套上牵引绳,示意:“小黑,我们走吧。”
小黑兴奋地“汪”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