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舌头在舔她。
不过,不是Diamond,是小黑。
颈间有颗毛绒绒、热乎乎的小狗脑袋。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跳上床的,睁着圆溜溜的蜜棕色眼睛,还在锲而不舍地舔着文有钦的脸。
文与钦额头冒出黑线,捏着它的后颈将小黑扯开。
小黑也不和她计较,被扯开后就跳下了床,大摇大摆地跑出了卧室。
文与钦无奈扶额:“……”
她现在整个人就是很后悔,自己昨晚怎么会同意让小黑待着她的卧室的。
尤其这货还处于精力旺盛,人憎狗嫌的阶段。
这里的“狗嫌”指的是陛下。
文与钦之前带着小黑去见过一次陛下。
两狗相处了一下午,然后她第一次在陛下的狗脸上看出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想起刚刚做的那个离奇的梦,文与钦甩了甩脑袋,试图把梦到的画面扔出去。
她又看了看时间,起床洗了把脸,又下楼叫保姆把床上的三件套换了。
现在时间还早,才7点多。
冬天早上的天色亮得很晚,现在还只是蒙蒙亮着,带着朦胧的雾气。
文与钦换了一件羊绒大衣,又细心把腰带扎紧,系上一根灰色围巾,便打算出门遛狗。
小黑看到今天是文与钦带它出去,格外兴奋,上蹿下跳,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快。
因为文与钦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所以平时遛狗这件事,基本上都是保姆和燕子姐在做。
临出门前,文与钦当然还不忘带上一个重要东西——塑料袋。
文明遛狗,从捡屎开始做起。
窗外的气温比室内低多了,风吹在人脸上带着股刺骨的寒意。
但味道却格外冷冽干爽,是冬天独有的味道。
小区里的玉兰花树已经进入了休眠期,干枯的枝条上只有小小的花苞。
小黑显然对这条遛狗路线已经很熟悉了,直直地往前跑着。
不像是文与钦遛狗,更像是狗在遛她。
一人一狗在小区里面转了好几圈才回来。
等到家时,已经差不多快要八点了。
保姆招呼着文与钦吃早饭。
家里现包的鲜肉虾仁馄饨,皮薄馅大。
猪肉馅是手工剁的,虾仁个个有拇指大小,馄饨皮擀得又薄又透亮,汤里还加了紫菜、葱花、虾皮,一口下去,还有汁水爆出。
在冬天吃一碗热乎乎的馄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