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值班的阿姨去楼下拿来了体温计,杨阿姨接过,给她量了量体温。
39.5°……高烧。
“果然发烧了,小姐你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还好周少爷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不接他电话,我才上来的。”
杨阿姨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一边动作很快地掀开了被子。
她很会照顾人,先是麻利地给文与钦换了干爽舒适的新睡衣和被子,又端来了温水和退烧药。
文与钦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被喂了一口温水,和一粒退烧药。
她勉强咽下,喉咙传来像吞刀片一样的剧痛感。
等文与钦回过神来,杨阿姨已经在给周寅打电话,似乎是在交代着她的情况。
“对对,发烧了,头痛……人还清醒着……吃了退烧药了,好好,我等会儿就去。 ”
文与钦半躺在床上,看着杨阿姨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还给她端了一碗雪梨金桔水。
说是高烧补津液的,很是忙碌。
她礼貌道谢,喝完了,味道酸酸甜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自己喉咙都舒缓多了。
等她喝完,杨阿姨又马不停蹄的补倒了杯温盐水后才离开。
她还细心地用的恒温水杯,这样等文与钦半夜想喝水,也能喝到热水。
卧室的灯大部分都关掉了,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姜黄色壁灯,光线柔和。
文与钦迷迷糊糊的,就算下意识裹紧了干爽的被子也还是浑身发冷。
不过还好,退烧药里应该有助眠成分。
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下雨声,感觉就像在听白噪音一样。
睡意很快袭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只有两三个小时,也可能有四五个小时。
有人进了她的房间,脚步声里夹杂着西装裤面料摩擦的声音。
一切细碎的声音在此刻,在她耳朵里都放大了。
“周总……与钦小姐是发烧……保姆……吃了退烧药了。”
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好像是……Even?
声音断断续续的。
文与钦听得烦躁地皱眉,想睁眼却睁不开,只感觉头痛欲裂。
下一秒却感觉,有人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很凉。
还有股好闻的味道。
她头本来就发着烧,感受到这冰凉的温度,如同旱地逢甘霖。
紧皱的眉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