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驱逐舰的探照灯在搜索着幸存者。
没有幸存者,没有浮标,没有救生筏,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块碎片浮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起伏。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那些碎片,照亮了碎片上残留的日文字。
从哪艘船上来的?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这艘潜艇的名字,没有人知道这艘潜艇的编号,没有人知道这艘潜艇上载着谁。
但不需要知道名字,不需要知道编号,不需要知道任何细节。
只需要知道,老鼠死了,逃不掉了。
东京湾,东大海军鲁省号航空母舰。
张信鸿站在舰岛的露天观察平台上,看着东京的海岸线。
东京的灯光比昨夜少了很多,不是停电,是灯火管制。
樱花政府为了避免再出现暴乱,下令东京湾沿岸的城市全部熄灯。
东京在黑暗中,像一座死城。
海面上很平静,海浪轻轻拍打着舰体,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刘越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司令,潜艇已击沉,无人生还,目标确认,朝香宫鸠彦在潜艇上,他的尸体尚未找到,但确认他已随潜艇沉没,情报部门通过潜艇出发前发出的最后一条通信截获了朝香宫在船上的确切证据,内容是一句简短的命令,立即起航,通知米方接应,发送者代号‘鸠’,发送时间十七时五十八分,经与朝香宫宅邸的电话录音比对,声纹特征完全吻合,朝香宫已在潜艇上。”
张信鸿没有回头。
“育仁呢?”
刘越沉默了片刻,说道:“育仁也在潜艇上,皇居的内线消息说,皇后在傍晚时分曾与育仁有过交谈,但未能阻止他,育仁从皇居后门离开,乘坐皇室的汽车前往三浦半岛,潜艇在三浦半岛外海接应,育仁登艇后,潜艇向东航行,意图进入公海,被东大驱逐舰发现,警告无效后,东大开火,潜艇沉没,育仁随艇沉没。”
张信鸿望着黑暗中东京的方向,他的目光像一把刀,穿过夜色,穿过海岸线,穿过皇居的围墙,落在那个人曾经站立的地方。
“死得有点轻松,但这是最好的死亡方式!”
张信鸿转过身,看着刘越。
“消息暂时封锁,等天亮再公布,让樱花政府自己公布,通知外交部,声明要简短,东大海军在东京湾外海执行警戒任务时,发现一艘不明国籍潜艇拒绝接受检查并试图逃逸,在警告无效后将其击沉,事后调查确认,该潜艇是米国海军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