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格举手。
“周黎先生,您对我们法兰西的批评,是基于法兰西在东大历史上的角色吗?”
周黎看着朗格,他懂朗格的意思。
法兰西在东大近代史上,扮演过侵略者,掠夺者,殖民者。
在东大划势力范围有法兰西,从东大掠夺文物和财富有法兰西。
法兰西的军舰在东大的领海上耀武扬威过,法兰西的军队在东大的土地上杀人放火过,法兰西在东大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不只是法兰西,坐在这个礼堂里的大部分记者,你们的国家,在东大的近代史上,都是侵略者。”
礼堂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东大没有要求你们道歉,没有要求你们赔偿,没有要求你们归还抢走的文物,没有要求你们拆掉教堂和殖民者塑像。”
“东大不是不记得,东大记得每一笔账,只是东大选择向前看,东大选择建设自己的国家,而不是纠缠过去,东大选择用实力说话,而不是用眼泪说话。”
“东大选择暂时放下,和平相处,但不是所有国家都值得我们的友善态度,我们对法兰西友善的时候,法兰西在做什么?”
“在卖武器给樾楠,在东大和樾楠发生冲突的时候,法兰西站在了樾楠那边,东大对米国友善的时候,米国在做什么?米国在给樾楠提供军事援助,在东大和樾楠开战的时候,米国在给樾军提供情报。”
周黎的声音没有提高,但他的眼神变了,从沉静变成了冷峻,从冷峻变成了锋利,从锋利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东大不要求你们道歉,不要求你们赔偿,不要求你们归还抢走的文物。”
“你们一面享受着我们的友善,一面在东大的伤口上撒盐,你们什么时候能停止对东大的经济封锁?什么时候能停止对东大的技术封锁?什么时候能停止对东大的军事围堵?什么时候能停止对东大的制度输出?”
朗格心头一紧,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慌感。
周黎说的是友善,不是原谅!!
而且是暂时放下!
暂时的意思就是,东大没忘这些仇,也不能忘!
“周黎先生,您的意思是……东大以后会报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周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我可以用一个词回答你,公羊儒学。”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翻译员们在低声解释这个词的含义。
公羊指的是东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