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期,你们的城市也被轰炸过,被盟军的轰炸机,德累斯顿、汉堡、科隆、柏林,你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座城市在轰炸中变成废墟是什么样子。”
施密特读出周黎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你们先挑起的战争,是你们先轰炸了伦蹲和华沙和鹿特丹和贝尔格莱德,你们种下的因,结出了德累斯顿的果。
他没有说出来,但台下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施密特棕黄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们战后反思得很好,道歉得很诚恳,赔偿得很到位,殴洲原谅了你们,世界原谅了你们。”
“但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东大?你们手里沾的血,比东大多了不知多少倍。你们发动了两次世界大战,屠杀了多少人?”
施密特沉默,无言以对!
也不是他们想抨击东大,是米国要求的。
“北极熊记者呢?”
科洛廖夫没有举手,他端坐在座位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把坦克开进布拉格和布达佩斯的时候,你们管那叫什么?国际主义义务?保卫社会主义成果?”
周黎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刀刀见血。
“你们的军队在柏林墙下枪杀过试图逃往西日耳曼的东日耳曼人,他们的年龄从十几岁到几十岁不等,谁给你们的资格来质问东大?”
科洛廖夫的眼皮跳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周黎的目光从科洛廖夫身上移开,扫过台下所有的记者。
“还有以前所谓的殴洲列强们,你们有几个是没有殖民历史的?有几个没有在黑洲在垭洲在拉丁美洲杀过人、抢过地、掠夺过资源?”
“今天,你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端着录音笔,带着摄像机,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质问东大为什么要霸凌樾楠?”
周黎停了一下,沉声道:“谁给你们的勇气?”
礼堂很安静,在座的记者,确实是来自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媒体。
他们的国家,也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话语权的国家。
他们的历史,也确实如周黎所说,充满战争,征服,掠夺和杀戮,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让我告诉你们一件事。”
周黎的声音轻了下来,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东大不是一个好战的国家,你们翻开东大的历史,五千年来,东大主动发动的对外战争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