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周黎肯定不知道是不是一等功,但12号晚上首批发动全面进攻的部队,基本都是二等功以上。
“你们班集体一等功,你个人二等功。”
伤员热泪盈眶,用力点头。
“谢谢书记!”
“不要谢我,这是你们应得的荣誉,好好养伤,出院后带着军功章荣归故里。”
周黎挨个询问,安抚完,从病房里出来,去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在住院部大楼的三楼,门口有警卫站岗,非医护人员不得进入,王院长刷门禁卡开门。
重症监护室里的气氛更加沉重。
这里的伤员都是危重伤员,有的是颅脑损伤,有的是多器官衰竭,有的是深度昏迷,有的是生命垂危。
监护仪上的波形在跳动,呼吸机在有节奏地工作,护士们在床前忙碌的更换输液瓶、记录数据、调整参数。
周黎走到一张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战士,他的头上缠满了绷带,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监护仪上的波形很微弱,呼吸机的节奏很快。
“情况严重吗?”周黎的声音很低。
“颅脑损伤。”
王院长沉声道:“还是6月12日下午,化学武器袭击时,他所在的车辆发生了爆炸,他被冲击波抛出了十几米远,头部撞在一块石头上,颅骨骨折,颅内出血。”
“我们做了开颅手术,清除了血肿,但他的大脑缺氧时间太长,现在还处在深度昏迷中,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
“他叫什么名字?”
“刘小翼,19岁,第8重装合成师装甲13营2连3排,上等兵。”
周黎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心情十分复杂。
19岁,如果不上战场,他应该在上大学,在谈恋爱,在玩游戏,在享受青春。
但他选择了穿上军装,选择上前线,选择为祖国而战,现在,他躺在这里,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周黎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半个小时,看每一个危重伤员。
他的脚步很轻,像一个父亲走在婴儿房里,怕惊扰了孩子的梦,但他的心里很重,重得像压了一座山。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周黎继续去外科手术室。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王院长低声介绍情况。
“从6月9日开战到现在,我院共进行了1127台手术,其中大型手术312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