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
萧穗子眼神一黯,眼眶泛红,抿起嘴看着白瓷杯。
唉,我还是太想当然了!
萧穗子摇摇头,端起白瓷杯一饮而尽。
嗯???
微甜的药水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融入四肢百骸,身体的不适和疼痛瞬间消失,精神状态也前所未有的好。
不是避孕药?
萧穗子惊愕的瞪大眼睛,站起身在床上蹦了几下,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什么避孕药,可能是恢复体力的营养液。
只是这营养液的效果太神奇了!
“真好,又长见识了啊。”
萧穗子展颜一笑,蹦下床穿上拖鞋,哼着歌去浴室洗澡。
洗漱完,她穿上军装,出门下楼回到隔壁小楼。
何小萍刚起床,看到一夜未归的萧穗子,好奇的问道:“穗子,你昨晚在隔壁?”
“嗯!早上好啊小萍。”
何小萍没有多想,只认为萧穗子估计是跟失眠的周书记聊太晚,随便找个房间睡了。
“刚才霍秘书让你去后勤部领衣服,你今天注销军籍,档案转到办公厅!”
萧穗子点头:“你呢?”
“我明天去国防大学,参谋系,四年后毕业看我的成绩,如果成绩好,估计是去参谋部!”
何小萍苦着脸说道:“国防大学啊,我有点怕!”
萧穗子看何小萍这苦瓜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何小萍害怕不是怕吃苦,是压力太大了。
国防大学是军人向往的圣地,也是全军公认的炼狱式军校。
不养闲人,不供功臣,不照顾情绪,执行的是一套近乎残酷的淘汰式培养模式,用当时老学员的话说。
进来是块铁,出去要成钢,熬得住是参谋,熬不住滚回乡。
国防大的严苛,首先体现在绝对的身份归零。
无论学员此前是营级干部,连级骨干,还是军事天才,一入校,所有职务,荣誉,资历全部暂时搁置,统一以学员相称。
没有特殊待遇,没有照顾名额,男女学员在纪律面前一视同仁。
犯错不看资历,不看背景,区队长和教员批评起来不留半点情面,当众点名,当众检讨,当众整改是常态。
很多在基层说一不二的干部,到了这里第一周就被训得抬不起头。
作息与体能,是第一道鬼门关。
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号准时响起,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