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公安厅长是省级核心高官,是政法系统的关键领导,是组织层层筛选,重点培养,常态化监督的对象。
就算祁同伟有野心,有私心,也绝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绝不可能蓄意谋害同级别的检察干部,更不可能贪腐枉法到剧中的地步。
更离谱的是,祁同伟作为公安厅长,竟然能在汉东官场为所欲为,肆意干预司法,操控案件,甚至策划谋杀陈海而长期不被发现,不被监督,这在现实中是天方夜谭。
公安厅长的权力,受到多重严格的监督与制约,绝不可能像剧中这样毫无约束,为所欲为。
在周黎看来,祁同伟这个角色,就是编剧为了制造寒门逆袭,被权力碾压,彻底黑化,报复命运的戏剧冲突,刻意塑造的极端人物。
他的存在,不是为了还原现实中的干部成长轨迹,而是为了满足普通人的阶层共情,为了制造话题和流量。
他的悲剧,是编剧的刻意安排,不是现实的必然,他的黑化,是个人极端选择的结果,不是体制的必然产物。
更误导人的,是这部剧把祁同伟的堕落,全部归咎于体制的不公,权力的碾压,仿佛祁同伟的所有恶行,都是被逼无奈,情有可原。
这种叙事,是极其错误,极其有害的。
体制的不公,绝不能成为干部堕落的借口,个人的遭遇,绝不能成为践踏党纪国法,损害人民利益的理由。
祁同伟的遭遇,值得反思,值得警惕制度的漏洞,但他的恶行,绝不能被洗白,他的悲剧,值得共情,但他的罪行,绝不能被宽恕。
这部剧把祁同伟塑造成胜天半子的悲情英雄,本质上是在美化腐败,美化恶行,误导普通观众形成只要出身底层,就可以为所欲为,践踏底线的错误认知,其负面影响不容小觑。
还有汉东官场的脸谱化叙事,是对体制生态的极端简化和误读。
剧中的汉东官场,被塑造成了汉大帮和秘书帮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
高育良是汉大帮的幕后头目,李达康是秘书帮的代表人物,两派争斗不休,你死我活。
这种设定,完全是脸谱化,简单化的艺术加工,和现实中体制内的派系生态,权力运作逻辑,完全脱节。
现实中的体制内,派系,利益往来是客观存在的,但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
而是极其复杂,极其隐蔽,极其动态的利益交织,人情往来,互相妥协,互相制衡。
没有绝对封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