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算计看似精明,实则愚蠢至极,最终只会把身边人全部拖入深渊。”
“他不会突发恶念,却会在每一次日常选择里,把家人推向绝境,把自己活成全家的灾星。”
“纵观全院,傻柱坏得直白,易中海伪善得刻意,刘海中贪得明显,唯有闫阜贵,是平凡皮囊下的极恶。”
“他的恶就是人性的阴暗,最让人不寒而栗,他不伤人命,却诛人心,不犯大错,却毁全家,不逞凶狂,却最冷血……”
看着情绪隐约有些失控,滔滔不绝细数闫阜贵罪恶的秦淮茹,周黎有点好奇,闫解娣到底死得有多惨,才会让秦淮茹这么痛恨闫阜贵?
下一秒,秦淮茹又恢复正常了,情绪变得异常稳定,甚至可以用麻木不仁来形容。
“闫解娣一尸两命,我们把闫解娣火化后,骨灰留下一半,另一半埋在杨瑞华旁边!”
“自从闫解娣死后,闫解放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再乱搞,每天都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
“酒是刘光齐鼓捣出来的地瓜烧,度数还挺高,喝起来味道也还可以。”
“有了酒,刘光齐刘光天于海棠闫解旷就更堕落了,每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干那事,于海棠还让刘光齐刘光天闫解旷叫她娘!”
“一九六七年十月,国庆节的第三天,闫解放死了,死在被窝里,没有生病,没有发出半点动静,静悄悄的就死了!”
“我们还是把他火化,骨灰留一半埋一半,埋在闫解娣旁边。”
“闫解放死后没多久,小当也跟着于海棠刘光天刘光齐闫解旷混在一起,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带着何晓搬到村西头的空房子里住!”
“就这样过了半年,于海棠怀孕了,这女人为了享受,吃药把孩子打掉,身体还没恢复,就纵情享乐,感染了很严重的妇科病,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我在村西头都能听到!”
“她被病痛折磨大概一年左右,身上都基本烂完了,生蛆冒脓,一九六九年正月初八才咽气!”
“临死前的那几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眼睛看着床前台子上于莉,闫解放,闫解娣,槐花的骨灰罐,我们知道她的意思,她死后就把她火化了,骨灰依旧是留一半埋一半,埋在她姐姐旁边……”
天气晴朗,微风习习,坐在六角亭里观看湖景,本应该是惬意的,却让周黎叶红英聂筱雨感觉阴风缭绕,全身起鸡皮疙瘩。
聂筱雨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