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过去,坐在亭子的长椅上,周黎叶红英聂筱雨坐一起,秦淮茹坐对面。
光耀光瑶光纭三兄妹没来,跑去看何晓钓鱼,有便衣警卫在四周保护。
秦淮茹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开始讲述这些年发生的事。
“当年我们杀完鬼子,就被送到清远的一个山村里安置!”
“村里人已经全部迁走了,整个山村只剩我们一群残废孤零零的住在半山腰茅草屋里!”
“衣服被褥药品有人送来,吃喝靠自己!”
“好在耕地多,水源也方便,我们靠着种苞米,种菜,喂猪养鸡,虽然苦点累点,但日子也还算好过。”
“只不过,老天爷似乎还是没放过我们!”
秦淮茹神情变得伤感,完好的左眼微微泛红。
“第二年,一九六五年二月初二早上,病了一个冬天的杨瑞华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吐了几大口黑血,拉着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的手说了声对不起,死了。”
“我们把她埋在隔壁的菜地里,搬石头来垒起一座坟!”
“杨瑞华刚死没多久,于莉也病了,一直叫肚子疼,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架起柴堆烧火放烟,让二十多里外的一个村里人看见,去通知人过来看!”
“医生进村给于莉诊治,跟杨瑞华一样,是胃癌……”
刚从拿出烟盒的周黎停顿一下,抽一根叼嘴上点燃。
杨瑞华于莉都是胃癌?
秦淮茹继续说道:“于莉倒是挺看得开的,想着能活一天是一天,天天拉着于海棠,跟刘光齐,刘光天,闫解放,还有毛都还没长齐的闫解旷在屋里屋外干那事,夏天的时候,衣服都不穿。”
???
周黎叶红英聂筱雨惊呆了,这是什么行为?
返祖了吗?
也可能是太过于压抑,反正都烂成这样了,也知道人生彻底没希望了,还不如放飞自我,怎么开心怎么来!
聂筱雨试探着问道:“闫解娣呢?”
秦淮茹苦笑:“两姐妹恨死我了,从离开羊城开始,到死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闫解娣在杨瑞华死后,也就跟刘光齐他们搅合在一起了!十二岁的姑娘,比于海棠还放荡!”
“我就像个观众,带着何晓坐在旁边看他们疯疯癫癫的表演!”
“一九六五年五月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