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群人,坏透了,烂透了,恶透了,我们不配活在世上,不配拥有家庭,不配拥有安稳,更不配被人同情。”
“我们做尽了恶事,亏尽了良心,死,是我们唯一的归宿,也是我们应得的报应。”
“以前,我们把所有的恶,都用在了自己人身上,用在了同胞身上,用在了那些无辜的,老实的人身上,我们在窝里斗,在窝里横,在窝里把坏事做绝。”
“我们欺负邻居,算计工友,坑害自己人,我们是恶人,更是懦夫。”
“现在,我们活不成了,也不想活了,我们的命,早就脏了,早就不值钱了。”
“但在死之前,我们不能再把恶用在自己人身上。”
“鬼子欠我们中国人的血,欠我们中国人的命,欠我们这片土地千千万万的冤魂,它们才是最恶,最毒,最该碎尸万段的东西。”
“我们这群恶人,这辈子没干过一件人事,没做过一件好事,那就在临死之前,把我们所有的恶,所有的毒,所有的狠,全部用在鬼子身上!”
“我们这辈子,欺负同胞,算什么本事?”
“我们这辈子,窝里横斗,算什么英雄?”
“我们这辈子,作恶多端,活的猪狗不如!”
“现在,就让我们用这肮脏的命,去杀鬼子,去报仇,去血债血偿!”
“我们不用洗白,不用悔改,不用装好人,我们就是恶人,那就用恶人的方式,对付这群比我们更恶的畜生!”
“我们活,活得肮脏,我们死,也要死得让鬼子胆寒!”
“我们下地狱,是活该,但在下去之前,我们要拉着这群鬼子,给千千万万惨死的同胞垫背!”
秦淮茹几乎是吼出来的,癫狂又疯魔。
只有她知道,她只是把心中的怨恨,不甘,痛苦,全部倾泻在鬼子身上。
其他人何尝又不是?
刘光齐仰天大笑,笑声暴戾阴冷。
“秦淮茹说得对,我们都是恶人,都是该死的人,这辈子欺负自己人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就杀鬼子!把我们这辈子的恶,全撒在鬼子身上!”
刘光天眼神凶狠:“对,反正都是死,不如杀个痛快,让这群鬼子知道,我们中国人就算是恶人,也容不得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撒野!”
于海棠咂咂嘴:“我要让他们尝尝,比我们更狠的折磨!”
闫解放冷冷开口:“算计了一辈子自己人,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