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留在外面的,只有一根细细的竹管,直通山本的嘴边,专供通气喂食喂水,吊着它最后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秦淮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场坝上,依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口漆黑的密封铁棺,浑身冷汗直流,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明明是酷热难耐的盛夏,可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冻得浑身发抖。
他们见过枪决,见过各种惨烈的刑罚,却从未见过如此阴狠,如此恐怖,如此折磨人的酷刑。
蚀骨腐肠,从内烂到外,蛆虫啃噬内脏,求生不得。
锁腐封棺,从外烂到内,蛆虫啃噬皮肉,求死不能。
堪称世间最极致的折磨,足以让最凶悍的恶徒,闻之胆寒,听之魂丧。
于海棠走到秦淮茹身边,眼神很复杂,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狠辣,可与秦淮茹相比,她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狠,什么叫做真正的复仇。
秦淮茹没有看她,只是望着铁棺,轻声道。
“鬼子欠我们的,不是一枪打死就能还清的,它们杀我们的人,毁我们的家,就要做好被千刀万剐,烂成白骨的准备。”
“我秦淮茹不是好人,但也是中国人,临死之前能杀几个鬼子,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