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过来,碗里盛放着色泽金黄,散发着甜腻与辛辣气息的混合液。
这是按照秦淮茹所说,用大量蜂蜜、鲜牛奶与高度烈酒精心调配而成的液体,甜腻醇厚,入口顺滑,却是蚀骨腐肠刑的第一步,也是最阴狠的开端。
“撬开它的嘴。”
秦淮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刘光天闫解放上前,一只手死死捏住山本六十的下巴,用力一掰,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山本的下巴被强行撬开,根本无法闭合。
它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看着那碗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液体,心中的恐惧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它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能让它生不如死的毒药!
“灌!”
一声令下,刘光齐把碗里的混合液缓缓灌入山本口中。
甜腻的蜂蜜,醇厚的牛奶与辛辣的烈酒顺着咽喉滑入食道,流进空荡荡的肠胃之中。
山本想要紧闭喉咙,想要吐出来,但刘光齐的力道很大,混合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去,它只能被迫吞咽,一口又一口,整整一大碗混合液,尽数灌进了它的肠胃里。
胃部很快传来胀闷的感觉,甜腻和辛辣交织在一起,在腹中翻涌,让它恶心欲呕。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秦淮茹看着它痛苦扭曲的表情,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
她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一块温热的蜜蜡,那蜜蜡融化得恰到好处,金黄黏稠,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可在此时此地,却比世间最毒的毒药还要可怕。
“蚀骨腐肠刑,最关键的,就是封。”
秦淮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封住所有孔窍,让体内的污秽,脓液,蛆虫,无处可逃,只能在你的五脏六腑里,慢慢啃噬,慢慢腐烂。”
她伸出手,先用温热的蜜蜡封住了山本的耳朵。
黏稠的蜜蜡堵住耳道,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山本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肠胃蠕动的声音,那种与世隔绝的恐惧,让它浑身发抖。
紧接着是眼睛。
蜜蜡轻轻覆盖在眼睑上,将双眼彻底封死,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无边的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疼痛,恐惧,胀闷,都被无限放大,他像一个被剥夺了视觉听觉的猎物,只能被动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然后是鼻孔。
蜜蜡堵住鼻腔,呼吸只能依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