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点虚荣,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别人的利益。
阎埠贵是精致利己的算计鬼。
他的人生信条是不吃亏,占便宜,算得精,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别人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从不主动害人,但永远在落井下石。
谁家出事,他先看能不能捞好处,谁被欺负,他先判断哪边有利可图。
他是墙头草,是帮凶,是冷漠的旁观者,也是压死弱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张氏是赤裸裸的恶,懒惰、贪婪、自私、无赖、恶毒集于一身。
儿子死了,她不想着自力更生,反而把全院当成自己的长期饭票。
偷东西、讹人、撒泼、打滚、骂人,没有任何底线。
在她眼里,别人就该养着她,供着她,让着她。
谁不满足她,谁就是仇人,她不懂感恩,只会得寸进尺。
秦淮茹则是高级吸血者,比贾张氏聪明,比贾张氏会伪装。
她用柔弱,可怜,带三个孩子当盾牌,一边心安理得吸傻柱的血,一边利用全院的同情心,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她懂得道德绑架,懂得示弱卖惨,懂得拿捏男人的心理。
她看似无奈,实则最自私,为了自己和孩子过得好,可以毁掉别人的婚姻,别人的家庭,别人的一生。
傻柱则是被洗脑的工具人。
他不仅坏,还恶,还蠢,还拎不清。
被易中海洗脑,被秦淮茹拿捏,把作恶当成仗义,把剥削当成善良。
谁反抗这群人,他就帮着恶人去欺负谁,他是恶的帮凶,是正义的绊脚石。
这一群人凑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恐怖的闭环。
易中海定规矩,刘海中撑场面,阎埠贵打辅助,贾张氏耍无赖,秦淮茹搞绑架,傻柱当打手。
谁不服,就群起而攻之,谁善良,就往死里欺负,谁有资源,就拼命榨干。
他们不是偶尔作恶,而是以作恶为生。
他们不是一时糊涂,而是本性如此,一辈子不改。
对他们来说,别人的苦难,就是他们的好日子。
第二,这个年代很残酷,你不狠,连活下去都难。
穿越者回到的不是物资丰富,法制健全,人人讲规则的现代,而是一个粮票比命贵,工作比天大,名声能杀人的特殊年代。
在这个时代,一份工厂工作,是一辈子的铁饭碗,丢了就等于断了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