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把所有错都推到傻柱秦淮茹身上,拼命给自己找借口,拼命告诉自己,她没错,闫阜贵没错,闫解放没错,所有人都没错。
错的都是秦淮茹这个疯女人。
于莉咬紧嘴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她死死盯着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羞愤。
“对,是你自己缺德事做尽,现在倒好,反过来污蔑我们?秦淮茹,你真够恶心的,我告诉你,我于莉行得正坐得端,我没做过任何亏心事,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吼得越大声,就越是心虚,越是辩解,就越是欲盖弥彰。
于海棠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她不想像刘光齐他们那样歇斯底里,那样只会显得自己更加狼狈,更加不堪。
她要维持自己最后一点体面,最后一点骄傲。
截教众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疯狂的辩解,疯狂的甩锅,疯狂的否定。
他们把错推给秦淮茹,推给傻柱,推给世道,推给日子,推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唯独不肯承认,错的是他们自己。
他们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捂住自己的心,拼命地告诉自己,我是好人,我没错,我不是人渣,我不该死。
可心底深处,那一点点被秦淮茹骂醒的良知,那一点点被戳穿的羞耻,那一点点无法逃避的愧疚,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疯狂蔓延,疯狂啃噬着他们的心。
让他们坐卧难安,让他们浑身难受,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这一幕。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群歇斯底里,死不悔改的人,突然笑了。
笑得凄厉,笑得悲凉,笑得疯癫,又笑得无比清醒。
“辩解吧,继续辩解吧,装吧,继续装吧。”
“你们就算把嘴皮子磨破,就算把所有错都推给别人,也改变不了事实。”
“你们是人渣,是畜生,是该死的人,九十五号四合院困住了你们一辈子,也毁了你们一辈子。”
“你们永远走不出自私的牢笼,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温暖与尊重!”
“苍天有眼,天罚已至,谁也逃不掉,谁也躲不过,我在地狱等着你们。”
“哈哈哈,我在地狱等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
不远处的厂房二楼。
宫雪蹲在地上,接住好东西,咕咚咽下去,又十分娴熟的替周黎清理干净。
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