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嘶吼,眼神疯癫又透着一股彻骨的清醒,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刘光齐第一个绷不住了,他猛的往前冲了两步,手指死死指着秦淮茹,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他妈疯了!秦淮茹,你自己遭报应,少在这里诅咒我们,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是好人!”
刘光齐吼得声嘶力竭,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吼声里藏着多少慌乱,多少心虚,多少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他爹刘海中,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官,掌权,管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端架子,可背地里最会捧高踩低,最会窝里横,最会拿身份压人。
在家里,刘海中说一不二,对刘光天刘光福非打即骂,动不动就拿家法伺候,张口闭口都是为了刘家光宗耀祖,实则满肚子虚荣,好面子。
在院子里,谁有用就巴结谁,谁落魄就踩谁一脚,看见领导点头哈腰,看见老实人就摆脸色,把虚伪二字刻进了骨头里。
而他自己,心中虽然看不起刘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变成刘海中。
学着好高骛远,学着端架子,学着装体面,学着看不起人,学着欺软怕硬。
在学校里,谁过得好一点,他就嫉妒得眼红,背后嚼舌根,说坏话,使绊子,谁落了难,他不仅不伸手,还要站在旁边看热闹,甚至跟着踩一脚。
他一直觉得自己精明,体面,高人一等,可秦淮茹刚才那一番话,直接把他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衣扒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自私,凉薄,懦弱,虚荣的真面目。
他怎么能承认?他怎么敢承认?
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个笑话,像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跳梁小丑。
“对!你就是疯了!”
刘光天立刻跟着附和,他比刘光齐更阴,更狠,也更自私自利。
平日里他在家里受气,就想发泄到别人身上,吹捧刘海中,仗着刘海中是二大爷在院里横行霸道,占便宜从不手软,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他见不得别人比他强,见不得别人比他体面,更见不得别人戳穿他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秦淮茹的话,每一句都扎在他最痛的地方,让他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我们什么时候算计过人?我们什么时候缺德过?我们只是本本分分过日子!是你这个骚货跟傻柱这个畜生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