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年你要是不那么傻,不那么上赶着送上门来,能有今天的下场吗?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抵消你这些年的傻?就能抵消你祸害我们的罪过?”
她拿着刺刀,绕着地上的傻柱转了一圈,滑板车的轮子碾过地上的血迹,留下一道道痕迹。
“别急,傻柱,你今天必须死!而且要死得惨,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秦淮茹作对,当这个宿舍主任,是什么下场!”
“刘海中被烧死,易中海被炸死,闫阜贵被乱刀砍死,你以为你能例外?你比他们更傻,更窝囊,所以你死得必须比他们更惨!”
“等我当了主任,杀死他们所有人,我就能回京了,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一炷香,我对你好吧?哈哈哈”
她狞笑着,停在傻柱的头边,弯腰凑近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跟许大茂好,不光是为了那一块钱,更是为了气你,每次看到你因为我跟他走得近而生气,而嫉妒,我就觉得特别痛快!”
“你不是恨他吗?你不是想赢他吗?可你到死都不知道,你这辈子,从来就没赢过他!最后还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被凌迟,你说你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傻柱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他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浓的血沫,嘴角不断溢出暗红的血。
他的身体已经被割得血肉模糊,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深的地方能看到白色的骨头,浅的地方也渗着鲜红的血,整个人像一块被揉烂的破布,泡在血水里。
秦淮茹看着他快断气的模样,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拿着刺刀,又对准了傻柱的另一条胳膊,一刀一刀的割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嘲讽。
“傻柱,你这个冤种!你这个窝囊废!你这辈子就是个笑话!到了阴间,记得别再这么傻了,别再上赶着被人利用了,不然,就算是做了鬼,你也还是个没人要的窝囊鬼!”
刘光天看着傻柱这副惨状,忍不住开口道:“秦姐……他……给他一个痛快吧!”
“闭嘴!”
秦淮茹厉声打断,独眼里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我要让他连做鬼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