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身穿鬼子军装,带着屁帘帽的刘光齐三人,截教众人,以及在不远处戴着头盔练枪法的傻柱,心里膈应得不行。
恰好这时傻柱扭过头来,脸上疤痕密布,缺了一只耳朵,人中部位还有一撮胡子,猥琐又恶心。
两人攥紧拳头,眼睛都红了,很想冲上去弄死这货。
吕军见状,连忙走过来拉了两人一把,这才让两人从情绪即将失控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薛飞没心情继续教了,拿出烟盒抽出两支,递给李建国吕军,自己点燃一根,说道:“傻柱估计撑不过今晚,下一个谁当主任?”
吕军侧头看向头上绑着布条,戴着屁帘帽,正在指挥于莉杨瑞华于海棠闫解旷装沙袋的秦淮茹。
秦淮茹自从生吞自己眼珠子后,就慑服截教众人了,成功当上截教大师姐!
李建国惊愕道:“秦淮茹?”
吕军点头!
薛飞吧唧吧唧吸了两口烟,感叹道:“这秦淮茹是个狠人啊,听说她把自己儿子都给啃了,眼睛被傻柱射瞎,又拔出来塞嘴里吞下去,这种狠劲要是放在古代,绝对会有一番大作为!”
“那可不,狠是真的狠,心术不正也是真的心术不正。”
李建国鄙夷不屑的说道:“不想着靠双手挣钱,只想靠男人,变成现在这鬼样子也是罪有应得!”
……
夕阳西下。
时间到了六点钟,吕军薛飞下班,李建国留下值夜班。
截教众人聚集在厂房门口,召开战前誓师大会。
秦淮茹身穿九八式鬼子夏装,腰上插着把王八盒子,手里握着把三八大盖,凝视着面前的截教众人,举起步枪吼道。
“时维朱明,节届端午,暑气熏蒸,艾蒲飘香。”
“残障人安置区九十五号宿舍之内,窗悬菖蒲,案摆粽黍,香风拂而恨绪难平,佳食陈而悲肠愈切。”
“刘光齐,刘光天,秦淮茹,闫解放,杨瑞华,于莉,于海棠,闫解旷、小当,闫解娣,槐花等十一众,皆遭横祸,双腿截去,倚滑板以代步,凭残躯以栖身。”
“虽身困陋室,然志存寰宇,虽足不能行,然心向正义,值此龙舟竞渡,忠魂凭吊之节,聚首沥血,裁蒲为简,研粽汁为墨,共书檄文,誓讨巨奸傻柱,以报昔日血海深仇,以慰亡灵九泉之怨!”
秦淮茹的声音尖利嘶哑,抑扬顿挫,穿透力极强。
截教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