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掏心掏肺,把贾家的事当自己的事,可你呢?从来就没把我放心里!你眼里只有你的棒梗,只有你的贾家,我就是你接济娘家的工具,是你贾家的摇钱树!”
“我累死累活挣的,全填了你贾家那无底洞,我自己过得紧巴,雨水瘦得不成人样,你半点不念,还成天在我跟前嚼舌根,挑唆我,忽悠我,让我接着当你的冤大头!”
“我后来蹲劳改,截肢成残废,可我哪怕那样,心里还念着你那点虚情假意,结果呢?你照样哄我骗我,我他妈就是个傻子,被你耍得团团转,把自己熬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是因为你,因为你那永远填不满的贪心!”
“现在我当了宿舍主任,想到个好主意能活下去了,你又巴巴凑上来装可怜,想接着忽悠我,沾我的光,想让我给你当狗?做梦!”
傻柱咬牙切齿的怒骂道:“秦淮茹!你这辈子忽悠我的,骗我的,拿我当傻子耍的,我全记着!你想再蹭我一点,门都没有!”
秦淮茹脸色阴冷,气得浑身发抖,她猛的抬起头,布满疤痕的脸因怨毒扭曲。
“苍蝇不叮无缝蛋?傻柱你他妈要点脸!”
“要不是你自己色迷心窍,馋我的身子,能被我忽悠着接济贾家?我当初一哭,你眼睛都看直了,盯着我胸口挪不开眼,嘴上应着帮衬,心里打得什么破算盘,当我不知道?”
秦淮茹眼里全是鄙夷不屑,看傻柱的眼神像是看一坨臭狗屎。
“你以为你多能耐?又色又自大的窝囊废!”
“一边捧着我,哄着我,想把我当外室偷偷摸摸占便宜,一边又做梦娶个黄花大闺女,还得是学历高,家世好,长得漂亮,工作体面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鬼样子!不到三十岁的人,活得跟五十岁的糟老头似的,头发油腻打结,脸上褶子能夹死苍蝇,身上的汗味酸臭味隔八丈远都能闻着,又老又丑又脏,谁瞎了眼能嫁给你?”
她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喷在地上,声音更加恶毒。
“你当初对我献殷勤,不就是觉得我能拿捏住,能让你占便宜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一边占着我的便宜,一边嫌弃我是二婚带孩子,转头就去勾搭厂里的年轻姑娘,结果别人瞧不上你,你又回头来哄我!你那点出息,全用在做梦和占便宜上了!”
“我哄你接济贾家怎么了?你心甘情愿上赶着当冤大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