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头也不抬的问道。
家里几个女人身上的香味各不相同,他闻一下就知道是谁。
“嗯呢,我买了好多荔枝和黄皮,等下给你洗一盘!”
宫雪走进书房,来到周黎身后,趴在周黎身上,眼睛看向桌上的天阶功法。
看不懂!但不明觉厉!
“离我远点,你身上汗味很重。”
宫雪撇撇嘴,老老实实的松开手,靠在宽大的书桌上。
“这是什么公式?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
周黎放下笔,起身伸了个懒腰。
“钱老师郭老师给我寄来的!想学吗?我教你!”
“……”
宫雪果断摇头:“学不会,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数学物理很一般!”
周黎一本正经的说道:“能有多差?人再笨,十四岁应该都能学会微积分了吧?”
宫雪美眸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周黎。
他嘴里怎么能说出如此冷漠,如此伤人的话?
“我……你……呜呜呜,你欺负人!”
宫雪气哭了,赌气的撇过头抹眼泪。
“哈哈哈,乖,虽然你笨,但我不嫌弃你啊,走,为夫帮你洗澡。”
周黎伸手抱她横抱起来,出门来到浴室,放水给宫雪洗白白,回卧室睡个午觉,再做点爱做的事。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刘安北聂筱雨林青都回来了,几个女人坐在客厅聊天。
周明在厨房做晚饭,许小玲挺着大肚子靠在沙发上碎碎念。
“几位嫂子,我越来越焦虑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怎么办?”
聂筱雨白了一眼许小玲,没好气的说道:“焦虑什么,你哥都说了,以你的身体素质,没有任何问题,别胡思乱想。”
“我怕疼!”
许小玲苦着脸:“我真的怕疼啊,而且这小崽子的个头比光耀光瑶大,我只要想到要被撑那么大……”
说着,许小玲还抬起手比划,顿时就把叶红英几人逗笑了。
同为女人,她们能理解许小玲为什么焦虑。
确实挺吓人的!
许小玲肚里的周光煜个头很大,大到有点反常,据周黎估算,足足有九斤半!
只能说周明的儿子就是天赋异禀。
叶红英安慰道:“别怕,嫂子陪着你,到时候你哥也会给你配药,不会有问题的。”
刘安北被许小玲这么一吓,心中也有点忐忑紧张了。
只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