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能逞凶,不过侥幸窃据便利,非因智略超群,实乃心狠手辣!”
“尔自诩稳坐钓鱼台,实则德薄而位尊,力小而任重,早已触怒天和!”
“吾等今日之举,非为作乱,实为拨乱反正,讨还公道!尔仗坚壁,恃火器,便以为可长久?”
“殊不知人心向背,才是根本!尔失德失众,孤家寡人一个,纵有雷霆之器,亦难挡众志成城!”
刘光齐冷声道:“速速弃械出降,辞去高位,伏法受审,或可赎尔部分罪孽,若再负隅顽抗,以恶相抗,吾等必破汝巢穴,废汝权势,教尔身败名裂,为天下所不齿!尔这德不配位之贼,休要再逞口舌之利,今日便是尔恶贯满盈之期!”
办公室里的闫阜贵懵了,这刘光齐是偷偷补课了吗?居然能跟我对骂?
闫阜贵错愕几秒,轻摇竹扇,哈哈大笑。
“噫!可笑哉!汝刘家真乃一窝草包!千古之笑柄也!”
“刘光齐!尔也配在吾面前高谈德配位耶?汝父刘海中,昔日侥幸踞主任之位,便自视甚高,目空一切!徒逞官威,作威作福,视众人为鱼肉,施苛政若虎狼!”
“彼草包竖子,胸无点墨,腹无良谋,唯知仗势欺人,克扣粮饷,罗织罪名,陷忠良于囹圄,逼贫弱者于绝境,宿怨遍于闾里,民愤积于心中,人人皆欲食其肉,寝其皮!”
“天怒人怨,恶贯满盈,终致一朝火起,烈焰焚身!彼于火窟之中,呼号乞怜,无人施救,葬身火海,此等下场,正合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龙生龙,凤生凤,草包之子,其蠢亦然!”
闫阜贵声音中满是鄙夷:“尔貌似端方,实则心怀叵测,腹藏阴毒!昔年欲除易中海,暗结龙虎兄弟,啖以重利,嗾使行凶,刀光剑影之间,自以为计出万全,可坐收渔利!”
“然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事败之后,锒铛入狱,身遭囹圄之苦,铁窗之内,食糟糠,服苦役,何其愚钝!”
“更堪笑者,汝于劳改之所,竟为昔日所雇之龙虎兄弟反噬,断其双足,落得截肢残废之身!”
“卧榻之上,辗转呻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非报应昭彰,天道轮回乎?此非尔阴狠歹毒之报乎?”
哈哈哈哈,闫阜贵又是一阵大笑,声若雷霆的怒骂道:“断足之废物,自救不暇之蠢材!今曳残躯,匿盾后,凭三寸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