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易中海就被挫骨扬灰了,骨灰又丢进茅坑,让这个害得他们遭此厄运的老畜生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于莉说道:“我建议用火攻……”
火攻?
刘光齐摇头否决这个战术。
“办公室屋顶有通风管,我们用火攻,闫阜贵可以在屋里通过通风管呼吸新鲜空气!”
截教众人苦着脸。
闫阜贵这老贼不好对付,早就料到会遭遇火攻,所以让工程队安装了一根手臂粗的长竹竿,中间竹节是打通的,从屋顶伸出去,遇到火攻就能抱着竹竿呼吸。
用火药炸也不行,这办公室不是易中海的木屋,砖墙厚得很,火药是炸不开的。
傻柱狞笑道:“铁锹锄头都有,我们挖地道,挖到老贼的乌龟壳地下,埋上炸药包,轰……老贼必死!”
哎哟,好主意啊。
截教众人一致赞同。
刘光齐若有所思的问道:“要不要写一篇讨贼檄文?”
傻柱用力点头:“写!必须写,得师出有名嘛!叛贼你文化高,你来写。”
“好!”
定下战术,截教众人拉开路灯,杀气腾腾的出征了。
第一次截·闫战争拉开帷幕。
“诛贼!!!诛杀算贼!!!”
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张简陋粗糙的竹床和一张竹桌,闫阜贵端坐在四轮车上,右手握着一把竹片制作的扇子。
他气定神闲,轻轻挥动扇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丐版诸葛亮的模样。
听到喊杀声,他清了清嗓子,先声夺人,给截教来个下马威。
“竖子群獠!无耻凶徒!”
“尔等围守门外,目露凶光,无非是憋着污言,藏着歹心,欲夺主任之位!吾今日便先撕尔等虚伪面皮,看汝等豺狼本性!”
截教懵了,这老贼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们都还没开骂,你就先骂上了?
“昔年九五院邻居,今皆失双足,倚滑板车代步,蒙国家恩恤,安置羊城九十五号宿舍,赐衣食,配助残器械,本应残躯相扶,共渡困厄,领导委吾主任之职,非为尊荣,乃令统筹庶务,护尔等周全!”
“吾闫阜贵一生算计,只为柴米公帑均分,未尝私吞半分,未尝亏待一人!这般操劳,竟换得尔等觊觎夺权!”
“傻柱匹夫!倚车握拳,目露凶光,欲逞蛮力夺位,禽兽不如!秦淮茹毒妇!蛇蝎心肠更胜豺狼!刘光齐刘光天!白眼狼崽,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