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易中海破破烂烂的上半身飞出去七八米,砸落在场坝上,血丝密布的眼睛依旧瞪得溜圆。
截教众人划拉着滑板车上前,望着易中海碎裂的上半身,又看向火光冲天的安全屋,眼神都很迷茫。
他们根本没想过,易中海居然会拉着闫解成刘光福同归于尽。
三个!死了三个!
聋老太,棒梗,贾张氏,陈巧妹,刘海中,易中海,闫解成,刘光福……八个了。
我们真能活到最后吗?
截教众人只是稍微迷茫一下,立马就恢复自信,坚定信念,燃起斗志,发誓要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翻身改命!
死了儿子的闫阜贵没有伤悲,反而是暗自窃喜。
因为,下一个当主任的绝对是他!
亲手策划指挥众人干掉刘海中易中海,让他吸取很多宝贵经验,自信能成功熬过三个月,逃离这个魔窟。
……
对面的厂房二楼。
周黎望着远处的九十五号宿舍,一时竟有点怅然若失。
易中海下线了!
这家伙临死之前还是以四合院一大爷的身份自居,足可见执念有多深。
纵观易中海的一生,他将所谓的规矩当作操控他人的工具,而非约束自身的准则。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和掌控欲,阴损自私,不择手段。
他的体面是裹着自私的外衣,嘴上说着护着院子,实则只在乎自己的话语权,到了穷途末路时,他的癫狂和同归于尽的选择,不是反抗,而是偏执到极致的歇斯底里,既可悲,又可恨。
他的悲剧根源,是把权力欲藏进了长辈的身份里,错把众人的隐忍当成敬畏,然后他就飘了,最终在执念的泥潭里,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林青放下夜视仪,扭头问道:“姐夫,下一个主任是谁?”
“闫阜贵!”
回答林青的是聂筱雨。
“易中海,刘海中都死了,截教里威望最高,资历最老的就是闫阜贵,他必须当主任!”
周黎抽出根烟点燃,思索着要不要让竞技场扩宽一点?
火药的杀伤力太大,再继续把截教限制在九十五号厂房里,淘汰速度太快了。
……
对面的场坝上。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截教众人都看向闫阜贵,眼里闪烁着丝丝嗜血的光芒。
闫阜贵汗毛都竖起来,握紧手中的石矛,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