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用力拔出限位销,配重箱下沉,猛的带动投掷臂,把超大号鞭炮甩出去。
咻~在截教众人和围观群众目不转睛的注视中,鞭炮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不偏不倚的正中易中海小屋房顶。
下一秒,一团火光骤然绽放,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夜空,石棉瓦房顶被震碎,包裹在鞭炮上的石子激射而出,噼里啪啦打在易中海的盾牌上。
噗~两颗小石子恰巧穿过盾牌缝隙,嵌入易中海头顶。
“啊!!!”
易中海捂着血流如注的脑袋惨叫一声,目眦欲裂的咒骂道。
“竖子尔等!安敢如此悖逆,吾纵有微瑕,何至受此诛伐!汝等鼠辈,市井泼皮,聚群作乱,以卑劣之术,施恶毒之计,毁吾庐舍,伤吾躯体,此等行径,猪狗不如!”
“天道昭昭,岂容尔等猖狂,吾誓不与汝等善罢甘休,今日之辱,吾必百倍奉还!他日定教尔等阖家倾覆,身首异处,挫骨扬灰,方解吾心头之恨!”
“贼子!奸徒!阎阜贵老匹夫,挟私怨构陷,引群氓作恶,傻柱夯货,助纣为虐,逞凶肆暴!还有那班黄口小儿,摇旗呐喊,助纣为虐!皆为罪不容诛!”
“苍天若有眼,当降雷霆之怒,殛此獠众!吾今虽受困,然此仇此恨,刻骨铭心!尔等且狂,且看他日,吾必使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闫阜贵冷笑一声,举起石矛指向安全屋。
“老匹夫! 汝坏事做尽,天理难容!今身遭此劫,皆是咎由自取,何怨之有!”
话音刚落,一道银亮的闪电劈开天幕,将厂房和院坝照得惨白。
众人抬头看天,乌云密布。
要下雨了!
截教众人哈哈大笑,刚把易中海乌龟壳炸碎就下雨,老天都不容他啊!
“撤,收兵!”
闫阜贵吆喝一声,截教众人拆掉投石机,划拉着滑板车溜回厂房。
围墙外的围观群众也撒腿往九十四号厂房跑。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了下来,打在厂房的石棉瓦屋顶上,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风跟着嘶吼起来,又是一道惊雷炸开,亮得晃眼,雨势陡然暴涨,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雨幕。
易中海瞬间就被淋成落汤鸡,冻得瑟瑟发抖。
“欺人太甚,你们会偷藏火药,我就不会吗?”
悟了,被冰凉的雨水兜头浇下,易中海悟了。
与其被动挨打,熬过三个月,还不如主动出击,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