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利指着推车上的大号塑料箱。
34000个太多,无法完成,20000个就行了,每天要工作18个小时才能完成,期间还不能偷懒。
剩下的六个小时给他们干仗,睡觉。
易中海点点头,眼神变得冷厉凶狠,侧头瞥了眼厂房,嘴角浮现一抹狞笑。
风水轮流转,白天的九十五号宿舍,我说了算!
“姜干事,姜干事,”
闫阜贵划拉着滑板车冲过来,惊慌失措的喊道:“您快来看看,我闺女和槐花伤口发炎了,还发高烧了啊!”
发高烧?
姜干事吕军对视一眼,快步往里走。
易中海冷笑,知道这是伤口感染了。
厂房里,稻草铺的地铺上,闫解娣和槐花并排躺着。
昨晚八点过两人中箭,当时闫阜贵把箭拔出来,用布条包扎一下,只是有点疼,其他的症状没出现。
后半夜,两人先是浑身发烫,迷迷糊糊间,闫解娣觉得两条小腿肿得老高,皮肉绷得发亮,一碰就钻心的疼,疼得她直哼哼,冷汗把贴身的破褂子浸得透湿。
槐花情况更严重,烧得小脸通红,嘴唇却惨白起皮,嘴里胡话连篇,身体抖得像筛糠,两条小腿早肿得像发面馒头,伤口处的布条和脓血黏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混着粪臭和汗腥的腐臭。
秦淮茹杨瑞华睡得死,居然没发现!
天亮后,杨瑞华醒来,闫解娣的两条小腿肿得比大腿还粗,被潮热的天气一蒸,皮肤泛着吓人的青紫色。
伤口周围起了一圈亮晶晶的水疱,轻轻一碰,脓水就顺着腿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出两片黑黄的污渍。
她尖叫一声,把截教众人惊醒,秦淮茹也发现槐花的异常了。
呼吸又急又浅,小手烫得吓人,两条小腿上的伤口更是发黑发紫。
姜胜利走进来,看到两人腿上这恐怖的伤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伤到的啊?”
秦淮茹哭着说道:“是被易中海弓箭射伤的!”
弓箭?
闫解旷爬过来,递上两根刚刚去捡回来的竹箭。
“姜干事,就是这个箭!”
姜胜利接过来观察一下,削尖的箭头还有殷红血渍。
嗯?有臭味!
一股淡淡的臭味飘散出来,姜胜利把箭头凑近鼻子一闻,眼睛骤然瞪大。
“这箭头在粪水里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