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真是大快人心,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该让他尝尝饿肚子的滋味,让他也试试一天干二十一个小时,手指头磨破了缠布条接着干的苦!”
闫解放慢悠悠的说道:“他到死都没琢磨明白,周黎那哪是抬举他?分明是把他当枪使,拿我们这群人的命,给他换那顶狗屁宿舍主任的帽子,顺便借我们的手,除了他这个碍眼的废物!”
傻柱撇撇嘴:“枪?他配吗?他就是个屁!真当自己戴上那顶破帽子,就不是劳改犯了?就忘了自己也是个断腿的残废了?装什么装!”
于莉叹了口气,不知是该恨刘海中,还是同情他。
“他在周黎面前摆那二大爷谱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世上没有白戴的官帽子。”
“周黎要的,就是他把我们逼疯,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我们动手,他看戏,最后还能落个干净!”
傻柱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片烧得噼啪作响的火堆,沉声道:“都别吭声,等着。”
刘光天哼了一声,满脸不屑:“等什么?等上面来人?来了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给这老东西偿命?难不成还能把我们这群断腿的,全都拉去枪毙?”
闫阜贵靠在墙边,眼皮都没抬。
“来了就说意外失火,天干物燥,被子堆在一块儿太久,刘海中抽烟引燃的,谁能说出个不是?谁能证明是我们干的?”
闫解放立刻附和,大声道:“对!就这么说,跟我们半点关系没有!他活该!”
于海棠冷笑一声:“就算有人怀疑又如何?谁会信我们这群残废有胆子放火?谁会信我们能策划这么一场意外?周黎巴不得他死,更不会多嘴!”
刘光福跟着点头:“说得对!他就是自找的!要不是他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谁愿意杀人?”
刘光齐补充道:“记住了,谁都别多嘴,就一口咬定是意外,谁问都一样。”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光柱射进来。
紧接着是保卫科巡逻队员的吼声。
“里面怎么回事?好大的烟!是不是着火了?”
傻柱心头一紧,低声道:“都按刚才说的来!”
闫阜贵点点头,咳嗽两声,扯着嗓子喊道:“是保卫科的同志吧?快进来!刘主任他……他半夜抽烟没掐灭烟头,把被子点着了!”
刘光天也跟着嚷嚷,声音里透着刻意装出来的慌乱。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