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问道:“老徐,跟我说说,筱雨又偷偷摸摸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聂筱雨瞪着徐瑞金,用眼神威胁,你敢说出来,我跟你没完。
徐瑞金才不怕,你还能打我不成?
“哈哈哈,我家不是跟聂叔家挨在一起嘛,去年筱雨听说你跟红英结婚,在家哭了半天,那声音,太大了,吵得我跟邱敏半晚上没睡着觉!”
“然后你猜怎么着?筱雨还要上吊,婶子还问她,你怎么不用枪,用枪多省事啊!”
“筱雨哭得更大声了,真就吊上去,踢翻凳子,挂在门梁上扑腾,把婶子吓得晕过去,幸好我趴在墙头看,急忙翻墙过去把这傻丫头给提下来,救了她一条小命。”
“你说这死丫头傻不傻?”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看向快把脑袋低到桌子底下去的聂筱雨,没有笑话她,反而很心疼。
聂筱雨傻吗?
不傻!
叶红英扑哧一笑,柔声道:“你何必呢,我又不是心胸狭隘的人,早就做好跟你和安北姐当一辈子姐妹的打算,前提是你跟我低个头,喊我一声大姐,结果呢,你就是死犟!”
聂筱雨抬起头,端起面前的冰镇啤酒咕咚喝了一大口降降温,红着脸尬笑道。
“我不好意思啊!我聂筱雨也是要面子的嘛,周黎这混蛋不开口,我敢说给他当小老婆?”
叶红英白了一眼这货。
“然后呢?你就把自己憋出病来了?”
“……”
聂筱雨沉默不语,刘安北眼神飘忽,不敢吱声,害怕被笑话。
周黎伸手捏了捏聂筱雨的脸,看向徐瑞金。
“老徐,谢谢你!”
“你看,见外了吧!当初你可是领着咱陕北儿童团的弟兄们,寻着两棵歪脖子桃树,搞了场糙得不能再糙的桃园大结义,发誓要祸福相依,休戚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当初的誓言你忘了?”
众人愣了一下,回想起当年的桃园结义,全都哈哈大笑。
岳婶看着这些孩子们,眼眶微微泛红,既欣慰又骄傲。
周黎有点尴尬,他组织的桃园结义真的太糙了。
“岳婶,两颗桃树还在吗?”
岳婶笑道:“在的,山头上已经种满桃树,变成一片桃林了,这些年我都照看着,年年都开花结果呢,桃子可甜了,我来粤省,又拜托杨家湾书记帮忙看着!”
闻言,周黎拍拍手。
“那感情好啊!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