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办公室,副部长宁善华和部长曾志勇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眉头拧成川字。
刚刚东城区征服副区长打电话给宁善华汇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情况,紧接着通县残疾人管理中心主任也送来一份报告。
宁善华让秘书去核实一下情况,全部属实,他大受震撼的同时,也意识到这事必须妥善处理,否则会引发极其恶劣的影响。
“部长,你觉得这事该怎么解决?”
曾志勇稍加思索,说道:“想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必须把这群人送到外省去,才能消除民众恐慌。”
宁善华没有意见,全力支持,因为这处理方法最简单有效。
“送什么地区合适?”
曾志勇弹弹烟灰,目光看向墙上贴着的地图,扫视一圈,停留在粤省上。
“粤省气候环境温暖舒适,经济条件好,粮食产量高,送一批残疾人到粤省去,请粤省帮忙安置。”
“行,我这就去安排!”
……
同仁医院,早上7点。
2楼8号病房,齐排排的躺着七个截人。
8号病房有16个床位,昨天杨瑞华闫解旷于海棠相继截肢后,病人就全部跑了,宁愿睡走廊,也不愿继续住8号病房。
院长常泗水无奈,只能同意病人转病房,8号病房成了截人们的专属病房。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女儿啊!”
冉母眼睛红肿,面容憔悴,坐在冉秋叶病床边抽泣,冉父呆坐在旁边。
冉秋叶是真的倒霉,遭了无妄之灾。
不仅身子被人看光了,还成了截肢残废,脸上头上也有几个大伤口,以当前的医疗技术,肯定会留疤。
冉母从昨天到现在,哭得晕死过去几回。
冉父得知这噩耗后,同样是气晕过去,老泪纵横,跌跌撞撞的跑来医院。
“嘶……疼……”
躺刘光天隔壁的于海棠醒了,发出微弱的声音。
刘光天见状,大声喊医生。
“医生!快来啊!”
冉父冉母都是知识分子,哪怕恨死于海棠这个害人精,也没有哭喊咒骂,只是扭过头怒视着于海棠。
闫阜贵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杨瑞华昨晚就醒了,哭了好一会儿,又陷入昏迷。
闫解旷也是一样,嗷嗷大哭,哭晕过去。
吱嘎,房门推开,骨科的杨医生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