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搞破鞋三个字,足以把一个女人钉在耻辱柱上,被街坊邻居戳一辈子脊梁骨。
更让她崩溃恐惧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脏病是能要人命的,如果这病传到孩子身上,生下来就带着病根,或是根本保不住……
于莉越想越害怕,浑身一颤,哭得更伤心了。
不行,必须去查,必须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被传染。
可她又不敢去大医院,担心暴露出来。
“老中医……对,去找老中医……”
于莉想起前阵子听院里的李婶说过,在鼓楼附近的一条偏僻巷子里,有个老中医开的医术不错。
而且嘴严,从不乱嚼舌根,很多不方便去大医院的人,都会偷偷去那儿看病。
她必须尽快去,越早确认,心里越踏实。
“等会儿去找主任请个假,偷偷去。”
于莉咬了咬牙,慢慢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整理好衣服。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厨房,随口闫解成说了声我去上班了,加快脚步出门。
“这……媳妇你?”
闫解成欲言又止,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疑惑的挠挠头,叹了口气,开始组装打火机。
院子里,隔壁的朱大妈提着尿桶走回来,看到于莉,热情的打招呼。
“于莉啊,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于莉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避开朱大妈的目光,强颜欢笑道:“嗯,有点累,可能是怀了孕身子沉。”
“那可得好好歇着!”
朱大妈放下尿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昨晚帽儿胡同可热闹了,你知道不?易中海家被人点了哟,棒梗被活活烧死了啊!”
于莉点点头,她知道这事,刚才在公厕旁已经听街坊们议论过了。
“听说了,怪吓人的。”
“可不是嘛!”
朱大妈来了兴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还有啊,你小叔子闫解放,得了脏病,就是那种不干不净的病,听说跟他那个对象刘佳丽搞出来的,那刘佳丽母女俩,都是半掩门的货啊。”
朱大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听到。
很快,东厢房的张大妈也凑了过来,接口道:“我也听说了,今早闫解放回芝麻胡同,被街坊们堵着骂,让他搬走呢!”
“你说这事儿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