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我看是闫阜贵活该!”
人群里,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是九十二号院的张寡妇。
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当初他为了给闫解放找媳妇,到处打听,人家都说刘佳丽母女俩不像是好人,他偏不听,还到处炫耀自己儿子有本事,找了个漂亮媳妇。”
“现在好了,把儿子坑惨了,这不是自找的吗?”
“可不是嘛!”
张寡妇的话立刻引来围观群众的附和,因为自从闫解放有了工作,还找了个漂亮对象,杨瑞华经常在外面嘚瑟。
“我以前就听说过,刘佳丽她妈是半掩门,估计刘佳丽是跟着她妈做那种生意,染上了脏病,闫阜贵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眼里只有漂亮儿媳妇,根本不打听清楚底细!”
“对啊,杨瑞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都跟她说,刘佳丽那姑娘看着就怪怪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马蚤气,她偏不听,还说我嫉妒,现在好了嘛,害了儿子。”
“闫解放又是好东西?还没跟刘佳丽结婚就搞一起了,真是伤风败俗!怪不得会染上脏病,活该!”
听着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闫解放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嚎啕大哭。
杨瑞华抹了把眼泪,赶紧把闫阜贵扶起来。
闫阜贵喘了几口气,虚弱的靠在杨瑞华身上,看着瘫坐在地上痛哭的儿子,心里悔恨交加。
“解放,爹对不起你……爹当初要是多打听打听,就不会让你遭这份罪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