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刘佳丽母女俩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刘佳丽她妈还想狡辩,张了张嘴,却被王大魁嫌弃的眼神堵了回去。
王大魁知道的太多,真要撕破脸,她们娘俩在这柳树胡同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闫解放愣在原地,王大魁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得粉碎。
原来这街坊邻居早就知道她们娘俩的底细,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美滋滋的规划着娶刘佳丽,左拥右抱。
他看着刘佳丽母女俩躲闪的眼神,流下两行热泪,转身就走。
再跟这两个女人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脏,直接报公安抓她们。
“你们给我等着!”
闫解放转身踉跄着走出小院。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胡同里开始有了零星的脚步声,早点摊的吆喝声远远传来。
闫解放走得很慢,身上的痒和痛越来越烈,每走一步都难受得想在地上打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南锣鼓巷的,只知道走到南锣鼓巷派出所门口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报了案,所长靳开南叫他赶紧去医院检查,然后骑上车去西城区,找刘佳丽家那个片区的派出所去抓人。
有脏病,百分百是半掩门,一抓一个准。
闫解放身上没带钱,急急忙忙的回到芝麻胡同十二号院。
院子里围了不少街坊邻居,男女老少都有,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好奇,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昨晚莫大爷亲眼目睹闫解放被公安指认得了脏病,为了安全起见,叮嘱家里人远离闫解放。
然后这事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芝麻胡同里传开了,并迅速扩散至整个南锣鼓巷。
“来了来了,闫解放回来了!”
一个中年大妈喊了一声,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看向闫解放,有怜悯,有鄙夷,也有嫌弃,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闫解放头皮发麻,僵在原地。
“闫解放这样子,脸上全是抓痕,怕是跟他对象打起来了吧?”
“我早就觉得那刘佳丽不对劲,透着一股子马蚤气,估计是干半掩门的,还带着脏病,真是害人不浅!”
“闫解放也是活该,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还没结婚就干那事,不然怎么会染上这种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