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您别听那些流言蜚语,我帮助易中海,真就是看易中海一家可怜,于心不忍。”
闫阜贵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还装出委屈无奈的表情。
“唉,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做善事都会被恶意揣测?”
“……”
吕正嘴角狠狠抽搐几下,被闫阜贵恶心到了。
你如果是好人,做善事会被人称赞尊敬。
但你闫阜贵的口碑,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
连自己儿子都要算计的算盘精,你说你心善,出钱出粮养着人嫌狗厌,道德败坏的易家,谁会信?
先不说其他地方了,隔壁院儿子儿媳接连去世,带着几个孙子孙女艰难度日的马大娘够可怜了吧,怎么没见你心善接济一下?
吕正懒得听他扯淡,沉声道:“易中海家被人放火烧了,贾梗被烧死。”
???
闫阜贵脸色大变,怀疑是闫解放干的。
“这……谁放的火啊?”
吕正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应该猜到是谁了吧?闫解放?”
闫阜贵知道吕正在诈他,怎么可能上当。
“不是我家解放,大概率是贾张氏!”
吕正没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闫阜贵一眼,转身骑上车准备去找闫解放。
闫阜贵愁容满面的回到家里,杨瑞华急忙问道:“当家的,谁啊?”
“公安,易中海这畜生的房子被点了,棒梗被烧死,公安怀疑是我们闫家放的火。”
杨瑞华脸色煞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会不会是解放?”
闫阜贵沉思片刻,摇摇头:“应该不是,解放比解成聪明,就算要弄死一家,也不会只烧死棒梗,应该是贾张氏这老虔婆。”
杨瑞华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自家儿子放的火就行。
“当家的,易老绝户到底抓着你什么把柄啊?能不能给我透个底?”
闫阜贵心里苦,却不能说。
“你怎么也跟外面那些长舌妇一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就是心善!”
“……”
杨瑞华狂翻白眼,你是不是心善,我还不知道?
……
芝麻胡同十二号院。
紧挨着围墙的一间倒座房里,闫解放蜷缩在床沿,上下其手的抓挠着皮肤。
越抓越痒,身体里像是爬满了无数细蚁,从私密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痒意尖锐又顽固,抓挠只会换来更烈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