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懵了,贾张氏会算命吗?
“呃……你怎么知道?”
贾张氏冷笑,慢悠悠的说道:“呵呵,这三个瘟神灾星还活着一天,院里就不会太平,你们瞧着吧,解成不是最后一个。”
闻言,闫阜贵一家四口脸色变得凝重。
说不害怕是假的!
自从傻柱截肢开始,院里陆续有八个人截肢,南锣鼓巷帽儿胡同九十五号院的外号,截肢四合院,早已经名扬首都,如雷贯耳。
原本以为赶走易、秦、傻就安全了,结果还是因为这三个瘟神,导致闫解成截肢。
正如贾张氏说的,三个瘟神不死,估计还有人要倒霉。
下一个会是谁呢?
闫阜贵江春秀于莉闫解放感觉双腿微微发痒,强烈的恐惧感席卷而来,恨不得立刻搬离南锣鼓巷,跑得越远越好。
可是,换房子哪有这么容易?
九十五号院的房子别说跟人换了,白菜价出售都没人敢要。
“怕了吧?哈哈哈”
贾张氏咧嘴大笑,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养好伤,回南锣鼓巷宰了秦淮茹。
这破鞋丧门星不死,小当槐花就会有危险。
“怕什么?我安分守己,奉公守法,身正不怕影子斜,一点都不怕。”
闫阜贵嘴很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就你?”
贾张氏鄙夷道:“你闫老扣是什么东西,别说是我了,连密云县贾家村的人都知道,你在老娘面前装什么好人呢?”
“……”
闫阜贵红温了,这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哪怕截肢成了残废,嘴巴依旧恶毒。
“你……哼,不可理喻!”
江春秀站出来维护自家男人,指着贾张氏质问道:“是不是你这个老虔婆乱嚼舌根?”
“嚼尼玛!”
“你……”
“尼玛!”
“我……”
“我屮尼玛!”
“……”
江春秀气得翻白眼,哆哆嗦嗦的指着贾张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张氏轻蔑的瞪着江春秀,嘲讽道:“怎么不骂我残废呢?不敢骂是吧?”
“哈哈哈,老娘就躺在这里等着,你跟闫老扣迟早会跟我一样,截肢成残废。”
江春秀气得跳楼,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