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直线距离什刹海就一公里多点,非常近。
夕阳西下,暑气在傍晚的什刹海边渐渐消散,最后一抹橘红色的霞光斜斜地洒在水面上,把整个湖面染成了暖色调的绸缎。
岸边垂柳的枝条懒洋洋地垂着,偶尔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太阳落山,什刹海边上就热闹起来了,人民群众们三五成群的坐在湖边石栏上,手里摇着蒲扇,操着浓重的京片子闲聊。
水面上,一群半大的小子还在游泳,黝黑的脊背在夕阳余晖中闪闪发光。
“媳妇我给你说啊,傻柱那喷泉简直太可怕了,太壮观了……哈哈哈”
湖边小路上,周黎和叶红英并肩而行,聊着下午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的震撼场景。
当然,叶红英是不想听的,因为周黎刚才回家来就说过一遍,膈应得她晚饭都吃不下去,还是周黎板着脸威胁,才吃了小半碗。
吃完饭,她想出来散散步,两口子就来什刹海了。
不曾想,周黎又开始分享,叶红英没好气的说道:“当家的,你回去跟筱雨,跟林悦,跟安北姐分享行不行?饶了我吧,真的要吐了。”
周黎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话,前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臭傻子,给老子滚!滚远点,别他娘的恶心我们!”
“屮尼牢牢的,劳资九摇载这立,灌尼匹是……”
傻柱?
周黎听到这满嘴漏风的声音,当即就确定是傻柱,连忙拉着叶红英跑过去看热闹。
前方一片靠近水边的草坪上,傻柱泡在水里清洗着身上已经风干……不对,是捂干的粑粑。
岸边两个拿着鱼竿的小伙气得破口大骂,围观群众也是指指点点。
傻柱这家伙来到湖边,也不管两个小伙在钓鱼,噗通一下就爬进水里,着实把两个小伙气坏了。
“这是傻柱?怎么成这鬼样子了,好臭啊!他不会是掉茅坑里了吧?”
“你们还没听说吗?这傻子下午在帽儿胡同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窜稀,拉得满地都是,太不当人了。”
“我也听帽儿胡同的人说了,傻柱不仅窜稀,还喷粪,喷得老高了,最惨的是九十五号院闫阜贵儿子闫解放啊!出门看热闹,没注意到傻柱拉的粑粑,踩滑了扑到傻柱皮股上,被傻柱强行喂了几大口的稀的!”
“我的娘诶,这闫解放也是真的倒霉啊,哈哈哈哈”
“万一人家闫解放是故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