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江春秀两口子被吓懵了,易中海秦淮茹面无表情,根本没有阻拦的想法,也没法阻拦。
“啊!!你们别过来啊!”
傻柱吓得魂都快飞了,双手撑地,拼命的往后爬。
“操你姥姥的狗杂种!”
褚胜利褚解放分工明确,今年刚满20岁,身强力壮的褚解放薅住傻柱后衣领,褚胜利抡起布鞋就朝傻柱狰狞扭曲的脸上扇去。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响彻巷子,傻柱满口大黄牙被扇飞七八颗,整张老脸都被打变形,嘴也被打烂,鲜血口水鼻血飞溅,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围观群众不仅没有劝架,反而还大声叫好。
“打得好,打死这个缺德的坏种!”
“赔钱货?你妈也是赔钱货?狗东西真不是人啊!”
“他没有妈,这个大傻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位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傻子还敢歧视女人!”
“坏种就是坏种,难怪他爹他妹子都不要他,估计何大清恨不得当初把他丢茅坑里吧?”
“甩墙上不好吗?”
在围观群众愤慨的咒骂声中,褚胜利足足赏了傻柱18个大鞋底子,打得他头晕目眩,耳鸣眼花,神志不清。
噗通,褚解放松开手,傻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还嫌不解气的褚胜利褚解放又狠狠踢了一脚,才气哼哼的离去。
闫阜贵眉开眼笑,早上傻柱差点没把他气晕,现在终于舒服了。
“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当爹要好好管教一下傻柱,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啊!”
“……”
易中海脸都黑了,想说我没有这种狗屎儿子,却又说不出口。
“嗯,我以后会教育好柱子的,走吧,去71号院。”
说完,易中海拿起木棍就要划拉滑板车。
闫阜贵指着躺在地上晕厥的傻柱,疑惑道:“你儿子呢?”
“等他醒了会自己过去。”
“……”
……
96号院。
闫解成租住的倒座房里,房门紧闭,闫解放和闫解成于莉两口子相对而坐,气氛十分严肃。
闫解放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沉声问道:“哥,嫂子,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觉得该怎么办?”
闫解成脸色阴沉,眼里燃起熊熊怒火,对闫阜贵恨之入骨。
他虽然也恨易中海这个卑鄙无耻的老绝户,但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