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黎眉头一皱,这才发现叶娟右脚是光着的,只是裤子太长,刚才没看到。
应该是逃离的时候太匆忙,把鞋子都跑掉了。
“快起来快起来,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我给你做主。”
闻言,叶娟激动得全身颤抖,嘭嘭嘭就给周黎磕了三个头。
“谢谢,谢谢周书记!”
周黎赶紧伸手把她扶起来,见她白皙光洁的额头都磕得红肿,既无语又想笑。
“你怎么傻乎乎的?现在是新时代了,不兴这一套,我是国家干部,有责任有义务替你主持公道!”
“呃……我……呜呜呜”
叶娟尴尬的低下头,又哭了。
“当家的,你干嘛呢?”
叶红英见周黎那么久还没回来,溜达着来到大门口,就看到周黎在训斥一个女孩,把女孩训得低下头,哭得泣不成声。
但她知道周黎性格,肯定是这女孩做错什么事了。
“红英,她叫叶娟,跟你同姓,我刚刚看到她哭着从门前经过,上前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差点被强暴。”
周黎说完,又向叶娟介绍叶红英。
“叶娟,这是我妻子叶红英。”
叶红英打量着这个容貌不俗,气质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轻声道:“叶娟,你看起来比我小,你可以叫我红英姐,不要害怕,有什么委以跟我们说,我们帮你。”
面对气场强大的叶红英,叶娟有点紧张。
“红……红英姐您好,我是昨天来首都找我未婚夫的……”
叶娟开始讲述她的悲惨遭遇。
她今年18岁,出身淞沪资产阶级家庭,因阶级成分问题,她爹叶崇文跟娄半城的想法差不多,想把叶娟嫁给成分好的人家,稀释一下成分。
找来找去,挑选了家住东城区北兵马司胡同11号院,以前是叶家工人的王大奎儿子王镇中。
半个月前,因她弟弟这个熊孩子在家里玩打火机,不小心引燃衣柜,全家六口人,只有她侥幸逃过一劫。
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成了孤儿,家产被两个叔叔霸占,把她赶出家门。
举目无亲的她只能开了封介绍信,乘坐火车到首都投奔未婚夫。
结果,听闻叶娟父母去世,家产还被叔叔抢夺,叶娟啥也没有了,王大奎果断悔婚。
绝望的叶娟走出11号院,迷茫又无助,正寻思着该怎么活下去,在15号院门口遇到一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