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闫阜贵眼神复杂的看着易中海,苦笑道:“老易,你为了养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然呢?我不想像聋老太太一样,死了被野狗分尸。”
啊?
闫阜贵瞪大眼睛,惊愕不已。
“聋老太不是被老马带人抬出城埋了吗?怎么还会被野狗啃了?”
易中海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谁会用心去埋一个倚老卖老的老绝户呢?”
“……”
闫阜贵沉默了,无比赞同易中海这句话。
换做是他,同样不会认认真真的埋聋老太,要不是公安跟着去,大概率会直接这个老妖婆丢在乱葬岗就回城。
挖坑起坟?浪费力气。
“老闫,你知道我没有害你的心思,我只是走投无路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闫阜贵讽刺道:“我能拒绝吗?你这是吃定我了。”
“行吧,我答应你的要求,但你也必须保证,这个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知道,你也别想杀我,因为我留了后手。”
闫阜贵凝视着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强烈的杀意。
沉默良久,他笑了,对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易中海!”
这时,闫解放的怒骂声传来。
“去你妈的死绝户,臭傻子,烂破鞋,半截人,给老子滚出去!!!”
“滚滚滚,给老子滚,看到你们这些脏东西就晦气!”
闫解放站在门口台阶上,单手叉腰,指着齐排排坐在滑板车上的傻柱秦淮茹棒梗破口大骂。
傻柱神态自若,脸上还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骂,继续骂,等下你就得乖乖给小爷我赔礼道歉,还得养着我们一家四口……不对,是一家五口!”
闫解放:???
围观群众:???
走过来看热闹的周黎顿时就来了兴趣,手伸进兜里,从农场空间取出一把五香瓜子。
“黎哥,你在看什么?”
一身白色碎点布吉拉,头发扎成马尾辫的聂筱雨跟鬼一样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桃子。
“看热闹,你啥时候来的?”
聂筱雨啃了口桃子,含糊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