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摇头叹息,坐在凳子上,从上衣兜里掏出包经济烟,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默默的抽着。
江春秀也没有拆穿,假模假样的关心道:“当家的,是胃疼还是拉肚子?”
“胃疼,已经缓过来了。”
闫阜贵硬着头皮继续撒谎,坚决不承认自己不吃中午饭,还跑了六趟厕所,强行把肚子拉空,就是为了晚上去周家大吃大喝,狠狠的吃顿好的。
昨天他旁敲侧击的问南易周家酒席吃什么菜,南易随口说了句,五荤三素两汤,一甜一咸,寓意甜甜蜜蜜、皆大欢喜,当场就把他馋得狂咽口水。
送个2毛钱,狠狠吃一顿,赚大发了。
不曾想,自己的真实想法居然被二儿子拆穿,就很让他很尴尬,很没面子。
“爸,我再给你说一遍,做人要学会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仔细想想,院子里倒霉遭殃的人,是不是都是因为招惹周黎才倒霉的?”
“易中海这老绝户跟他娘的有病一样,撺掇刘海中傻柱这两个草包傻子写匿名信举报周黎,结果举报信回到周黎手上。”
“从那以后,他们就开始倒霉了。”
“先是傻柱跟疯狗一样差点打死许大茂,判刑坐牢,在采石场出事故截肢成了残废。”
“然后是秦淮茹跟郭大撇子搞破鞋被人拍照片,贴得大街小巷都是,身败名裂,遭到轧钢厂开除,又被郭大撇子报复,毁容截肢。”
“紧接着是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刘光齐,全部截肢成了残废。”
“这是因为什么?因为他们心术不正,想去害身负大气运的周黎,被反噬了啊!”
话音落下,闫阜贵江春秀两口子面面相觑,都有点懵。
自家儿子啥时候还懂风水玄学了?
闫阜贵回过神来,急忙扭头看了眼门外,严肃道:“跟我们说说就算了,在外面别乱说,要是被人举报宣扬封建迷信,工作不想要了?”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在外面说。”
闫解放弹弹烟灰,继续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讲的,据说是一个道行很深的风水大师悄悄来我们九十五号院看过,私底下跟朋友唠嗑时说漏嘴才流传出来的,我觉得挺有道理。”
江春秀咂咂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易中海这个老畜生真是害人害己啊!我就想不通了,他为啥要去招惹周黎?人家又没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