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对他很重要,非常重要。
“啊!!!”
傻柱头痛欲裂,捂着头惨叫一声,翻着白眼直挺挺的滚落下滑板车。
秦淮茹:???
吃瓜群众:???
咋回事,气晕了吗?
闫解放笑得肚子疼,问道:“秦淮茹,你男人气晕了,你不关心一下?”
秦淮茹冷冷的瞥了眼闫解放,双眼无神的坐在滑板车上发呆。
傻柱的死活她半点不关心,现在她的心很乱。
她对许大茂同样是有强烈恨意,原因很简单,如果不是许大茂这个坏得流脓的小人通过溜须拍马巴结上周黎,又挑拨傻柱和他们的关系,傻柱也不会发疯。
傻柱不发疯打伤许大茂,她就不会乱了阵脚,头脑发热的去跟郭大撇子搞破鞋。
以前她虽然也经常用馒头去换馒头,跟许大茂也换了好多次,偶尔还会用其他方式让那些臭男人心甘情愿的给她东西,比如嘴巴。
但真枪实弹的干,还是不敢。
她不搞破鞋,就不会被拍照,就不会身败名裂,就不会失去祖传的工位,就不会毁容截肢,就不会流落街头,棒梗也不会成半截人。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害得我家破人散的罪魁祸首全都过得那么幸福,我只能像乞丐,像条野狗一样苟延残喘?
苍天不公!贼老天!你不公啊!!!
秦淮茹满眼怨恨的凝视着夜空,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嘴里呢喃道:“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
西城区,一座两进四合院,许富贵家里。
“哎哟,小娥你坐着。”
红光满面的许王氏伸手把试图起身帮忙端菜的娄晓娥摁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不用你帮忙,好好坐着。”
娄晓娥既感动又无奈,见自家婆婆就是不准自己干活,只能乖乖坐着等开饭。
“妈,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哈哈哈,妈太开心了,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许王氏拍拍娄晓娥的肩膀,哼着歌去厨房端碗筷。
蹲门口抽烟的许富贵同样是眉开眼笑,想到明年就可以抱上大胖孙子,老脸都笑成一朵菊花。
许小玲之前回家说过,自从叶红英怀孕,周黎就没有在家里抽过烟,因为孕妇吸了二手烟会导致婴儿畸形。
许富贵对周黎的医术只能用顶礼膜拜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