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
聂筱雨蹦蹦跳跳的去洗漱间,周黎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笑了笑,继续喂鱼。
昨天的聂筱雨,可不是这样的,内心极度脆弱、伤感、无助、悲凉,破碎感拉满。
果然心病还须心药医!
叶红英上厕所出来,远远的就看到聂筱雨偷抱周黎,说不生气是假的,但只是一点点。
“当家的,你给聂筱雨看过病了?医术真好啊!”
“……”
周黎尴尬的笑了笑,上前把媳妇搂怀里。
“媳妇,你是最懂我的!我也很难办!”
“难办?那就别办了!”
叶红英冷哼一声,觉得有必要严肃的给这家伙提个醒。
不是责怪,是提醒。
“你就是个烂好人,小时候对谁都好,聂筱雨,安北姐,林悦……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大吗?”
“对,我知道你没有其他心思,但你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以后你如果再这样,休怪我心狠手辣。”
周黎赶紧赌咒发誓,拍胸口保证。
“我认错,我改正,媳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招惹麻烦了,我也怕啊!”
叶红英看着愁容满面的周黎,怨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她很了解周黎,也知道周黎不是滥情的人,奈何就是因为心善,加上自身太优秀,才惹来这么多女人。
怪周黎吗?
叶红英从不觉得是周黎的错!
“好了,我没有怪你,以后多注意点就行,我倒是不介意那些,就是担心有些人抓住这个把柄攻击你!”
周黎抱紧叶红英,柔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我应对之策。”
“嗯,别让我担心,你现在有我,有宝宝,还有这么多爱你的人,一切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粗心大意。”
“媳妇说的是,为夫牢记在心!”
“乖,我去洗漱了。”
叶红英松开周黎,哼着小曲去他们专属的洗漱间。
……
大门斜对面,墙檐下。
傻柱开荤了,傻柱开荤了,傻柱开荤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昨晚傻柱‘艰难’的和秦淮茹入了洞房,得偿所愿后,心情那叫一个美啊!空气都是香甜的。
自从1951年的春天,第一次见到秦姐……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温暖的阳光洒在门窗上,他站在玻璃窗后面,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