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语了,你看闫解放这样子,像是没事吗?
前院的老马喊道:“老闫,脱开解放的裤子看看,严重的话,必须送医院区。”
脱裤子?
疼得满头大汗的闫解放急忙摇头拒绝。
“不……不用……我……我没事……”
闫阜贵急昏了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拽下闫解放裤子。
两把电筒射过来,众人瞪大眼睛,看清闫解放红肿的二弟,男人下意识的夹了夹双腿,女人则是笑出了声。
因为闫解放的二弟肿起来也就小手指那么大!
社死的闫解放哭了,像是被抽走灵魂似的,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眼角流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闫阜贵回过神来,赶紧把闫解放裤子拉上,闫解放跳起身来,一溜烟的跑回院里,躲进被窝嗷嗷大哭。
傻柱,老子要杀了你!!!
大门斜对面,众人开始讨伐傻柱。
“傻柱你这个疯狗,解放要是被打坏了,我就报公安把你抓去打靶!”
“这傻柱看样子是真的得了疯狗病,时不时的就发狂,我看还是把他们赶走吧!挺危险的。”
“赶走?你赶一个试试,他要是发狂了,也给你一棍子!”
“你们是真的怂啊,居然怕一个残废。”
“刘光天你不怕,那你赶啊!不敢就别嚷嚷。”
“这傻柱真臭,多少天没洗澡了?秦破鞋易中海也臭,前两个月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样子,说起来也是真的可怜。”
“可怜个屁啊!就是活该,要是人品端正点,别老想着算计人,吃人害人,他们会遭报应吗?”
“走了,离他们远点,晦气!”
众人骂了一会儿,见傻柱秦淮茹不还嘴,也就失去兴趣,三三两两的散去。
等所有人走光,秦淮茹才瞪着傻柱,厉声质问道:“柱子,你刚才怎么跟我保证的?”
傻柱尴尬挠挠头,挠了满手灰。
“媳妇,我错了。”
秦淮茹感觉心好累,要不是还有大仇未报,儿子还需要她,她真不想活了。
这样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侧头看向周家大门和停在门口的奔驰轿车,她眼里满是怨毒。
傻柱见秦淮茹盯着周家大门看,也跟着看过去。
恰巧这时路灯和大门同时打开,林悦和聂筱雨有说有笑的走出来,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