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哭干,眼睛哭得红肿,像个桃子,就跟活死人一样,目光呆滞麻木的躺在床上。
刘海中刘光齐的心态也是无比崩溃的,难以接受这惨痛的现实,整日以泪洗面。
特别是刘光齐,他不仅工作没了,对象黄了,人生变得一片灰暗无光,现在还成了残废。
更让他恐惧迷茫的是,他已经和刘海中撕破脸,主动提出和刘家断绝关系,这……这就很尴尬了。
早上九点,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副厂长曾庆丰,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走进病房。
正在给刘海中喂饭的陈巧妹看到田远山,迫不及待的问道:“田所长,是不是凶手抓到了?”
“是的,残害刘海中刘光齐的凶手是孔大龙孔小虎,这哥俩已经招了,他们认为被捕入狱是刘海中刘光齐害的,就下药迷晕刘海中刘光齐,用石头砸废刘海中刘光齐的双腿。”
田远山说完,刘海中暴怒,目眦欲裂的瞪着隔壁床上躺着的刘光齐,破口大骂道:“畜生,都是你害的!当初老子就应该把你喷墙上!”
情绪极其低落的刘光齐没有还嘴,一是没心情跟刘海中吵架,二是不敢吵,他现在还指望着亲妈陈巧妹照顾呢!
刘海中因情绪太过于激动,牵动了伤口,疼得面目狰狞,额头脖颈青筋暴起,陈巧妹急忙劝道:“当家的,别生气,别生气……”
刘海中恢复理智,愤恨的瞪了刘光齐一眼,嚷嚷道:“田所长,孔大龙孔小虎这两个狗杂种差点害死我,必须拖去打靶,还要赔偿我1000……不,2000块,少一分都不行。”
曾庆丰和田远山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赔偿不是你想要多少就能要多少的,你得看孔大龙孔小虎有没有能力赔偿啊!
曾庆丰说道:“刘海中刘光齐,我是第二采石场副厂长,今天来医院是通知你们三个事。”
“一,鉴于你们重伤截肢,公安局已经批准监外服刑。”
“二,这次事故虽然是人为的,但采石场也存在管理疏忽,医药费由采石场承担,直到你们出院为止。”
“三,孔大龙孔小虎犯故意杀人罪,大概率是要被枪毙了,他们兄弟是孤儿,名下没有任何财产……”
听到这里,刘海中气炸了。
名下没有财产,意思已经很明确,他得不到半毛钱赔偿。
刘光齐倒是挺淡定的,因为龙虎兄弟的情况他非常清楚,就没指望能获得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