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贾张氏跪在秦淮茹面前,重重的磕了个头。
秦淮茹泪如雨下,划拉着滑板车上前,伸出左手扶起贾张氏。
“妈,我答应您!我答应您!”
说着,她看向易中海,哀求道:“中海……”
易中海被贾张氏震撼到了,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他算是最了解贾张氏的人,无论是贾张氏的本性,还是身体,他比老贾都了解。
可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选择带着小当槐花离开,独自抚养两个孙女。
此时此刻,他对贾张氏的固有印象完全被颠覆了,肃然起敬!
没有犹豫,他伸手从裤裆里掏出一个散发着怪味的布包,打开后露出一叠零钱居多的钞票,大概有200块钱左右。
拿出4张大黑十,2张五块,停顿一下,想到贾东旭在世时对他的尊敬,易中海眼眶微红,眼里泛起泪花。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抽出两张大黑十,一起递给贾张氏。
“拿着吧,对小当槐花好点!”
可能是打定主意要走了,贾张氏罕见的没有对易中海横眉冷对,神态变得异常温和。
伸手接过钱,她目光复杂的看着易中海秦淮茹,问道:“你们应该是想报复周黎和许家吧?”
两人沉默不语。
贾张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劝说。
易中海秦淮茹了解她,她又何尝不了解两人呢?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硬辔头拉不住下坡的驴。
既然劝不了,那就远离,免得被他们连累。
“我明早就走,不会再回来了,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贾张氏说完,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站起身回房间,关上门。
秦淮茹失声痛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声惊动了在左边房间挖坑的傻柱,他划拉着滑板车出来,关心道:“媳妇你怎么哭了?刚刚我听到贾张氏回来了,是不是这老虔婆又骂你了?”
易中海:“……”
这傻子不仅脑子不好,耳朵也不好,刚刚我们和贾张氏说的话他居然没听到?
秦淮茹哽咽道:“傻柱,我妈要带小当槐花离开首都回乡下。”
“啊?”
傻柱懵逼,眼睛瞪得溜圆,脑袋直接宕机了。
“为什么?”
秦淮茹哭着给他解释一遍,傻柱人都麻了,原来埋尸占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