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我的房子被街道办和派出所查封出售,用来支付给你们家的赔偿款……”
闻言,娄晓娥眼神一凝,被易中海的无耻气笑了。
“哦?你想让我们许家放弃赔偿,把房子还给你?”
“不不不!”
易中海连忙摆手摇头。
“晓娥你误会我了,我是想租你家的房子住!可以吗?”
“不可以。”
许大茂的声音从侧门传来,娄晓娥易中海扭头看去,许小玲推着许大茂穿过侧门,进到后院。
“我家的房子不租,谢谢。”
许大茂果断拒绝,看都没看易中海,招呼娄晓娥锁好门,一行人提起东西转身就走。
易中海脸色阴沉,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许大茂的后脑勺,如果眼神能杀人,许大茂已经被碎尸了。
可惜,易中海除了无能狂怒,只能诅咒许大茂断子绝孙,全家不得好死。
隔壁的聋老太家门口,傻柱已经苏醒了,双手撑地,艰难的挪动到门框边靠着,用沾满鲜血的毛巾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
“嘶,疼死我了,周明这……”
“傻柱!!!”
秦淮茹低声呵斥道:“管住嘴巴,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而且你刚才是不是疯了,怎么又无缘无故的要打许大茂,你想被打靶吗?”
傻柱冷静下来,咬牙切齿的咒骂道:“秦姐,许大茂这卑鄙无耻的龟孙贼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他现在好好的,我们全都成了残废,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听到这话,蜡黄的脸庞变得阴冷狰狞。
她也认为是周黎和许大茂这两个冷血恶毒的畜生小题大做。
区区一点小伤,傻柱给你许大茂赔礼道歉,出医药费还不行吗?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得饶人处且饶人,非要把傻柱送进牢里,导致她失去傻柱帮扶,不得不被迫屈服于郭大撇子,最终沦落到这个凄惨的下场。
如果傻柱不坐牢,我就不会跟郭大撇子搞破鞋。
我不搞破鞋,就不会身败名裂,就不会被郭大撇子这疯狗报复,毁容截肢成残废。
我没有身败名裂,棒梗就不会恨我,就不会辍学去偷东西,就不会出车祸截肢。
所以,全怪周黎许大茂这两个烂杂种,卑鄙小人!
秦淮茹对周黎许大茂恨之入骨,却不敢说出来,害怕被周黎报复。
但不报此血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