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安邦哥,吃饭了!”
叶红英的声音传来,周黎唰一下跳起来,跟瞬移似的,眨眼间就消失在刘安邦面前。
刘安邦咂咂嘴,这小子的功夫又精进了啊!真是怪物。
“呵,你以为逃避就能躲过去?想得美!”
饭桌上,叶红英不断给刘安北夹菜,柔声道:“安北姐,多吃点,那边条件太艰苦了,看你瘦的。”
刘安北这几年去了哪里,叶红英周黎刘安邦都知道,刘安北也知道他们都知道,但他们都不说。
只不过,周黎还是很好奇,为啥今年刘安北就回来了。
犹豫片刻,周黎忍不住问道:“安北姐,这次回来多长时间?”
刘安北莞尔一笑,轻声道:“不走了,以后就在首都,至于在什么单位工作,保密。”
闻言,周黎和叶红英刘安邦对视一眼,三人都是喜笑颜开。
刘安邦说道:“安北,哥升职了,在西城区公安局任局长,你以后回家住吗?”
“哦,恭喜,我不回家,以后住雨儿胡同!”
周黎:???
叶红英:???
啥?雨儿胡同?
刘安邦疑惑:“你在雨儿胡同买房?”
“不是,今年1月,我老师去世,临终前把遗产全部给我,除了老师的祖宅,其他财产我全部捐给国家了。”
刘安邦周黎叶红英神情变得严肃,他们都知道刘安北老师是谁。
一位性格古板严肃,终身未娶妻,执着于搞学术研究的老先生,以前在哈工大工程物理系当老师,去年病退回首都养病,想不到已经去世了。
老先生只收了刘安北一个学生,也可以说是关门弟子,没有子女,遗产全部留给刘安北实属正常。
叶红英安慰道:“安北姐,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请节哀!”
“谢谢红英。”
周黎见气氛有些压抑,主动转移话题。
“安北姐,我们八月份也要搬到雨儿胡同,到时候咱们就是邻居了,你住多少号?”
刘安北丝毫不惊讶,因为她知道周黎叶红英在雨儿胡同有房,才决定住雨儿胡同的。
“我住28号!”
“哈哈,我们住32号。”
周黎还没意识到不对劲,笑呵呵的说道。
倒是叶红英察觉到异常了,这安北姐的反应有点平淡,似乎知道他们在雨儿胡同有房子。
难道,安北姐还没对周黎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