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了吧,领养来的孩子要花钱养,易中海这老绝户就是不想花钱,净想着捡现成的。”
“我听说过易中海,还有那个搞破鞋的秦淮茹,原来老蔡的大哥跟这群人渣住一个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已经出大名了,不说全首都吧,半个首都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这个烂货,啧啧啧,搞破鞋能搞得这么轰动,真是建国以来头一次。”
“老何很有远见啊,提前把傻柱过继给易中海,要不然以后就得伺候这个祖宗了。”
“傻柱就是活该,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偏偏去馋寡妇!”
听到馋寡妇,何大清和蔡全无对视一眼,都有点心虚。
貌似老何家的传统就是馋寡妇?
何大清已经知道,徐惠真不是头婚,前夫和小姨子好上了,抛下徐惠真私奔,徐惠真也是彪悍,对外宣布丧夫。
所以,徐惠真也算半个寡妇!
唉,这馋寡妇的传统要不得啊,幸好大民没有儿子,要不然估计也会馋寡妇。
不对,为了保险起见,以后得好好教育雨水,再提醒大民教育好两个侄女,不能馋有妇之夫,或者鳏夫。
何大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女儿侄女误入歧途。
牛爷安慰道:“老弟,想开点,人在做天在看,这两个老绝户迟早会遭报应!”
遭报应?
何大清嘴角微微上扬,闪过一抹狞笑。
聋老太易中海这两个畜生,的确会遭报应,但不是老天爷惩罚他们,而是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
另一边,东直门街道办。
聋老太带着高兰芬来到东直门街道办,找副主任余忠勇借钱。
名为借钱,实则是敲诈勒索。
原本聋老太是不想冒这个险的,因为余忠勇解放前虽然不是汉奸和果党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经人会去八大胡同潇洒,还赊账?
可迫于无奈,聋老太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两人二十多年再次见面,余忠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就像接待亲戚长辈一样,搀扶着聋老太进办公室。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聋老太红光满面的走出来,带着高兰芬告辞离开。
办公室里,余忠勇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已经对聋老太起了杀心。
这老表子拿着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