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易中海的神态反应太不对劲,好像并不担心我找他算账?
哪里来的底气?
易绝户私自截留我寄给傻柱雨水的信件和生活费,就算易绝户忽悠傻柱这个蠢货写了证明书,证明是傻柱请易绝户代为保管的,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这是南锣鼓巷派出所指派去保定找他的警察赵书航提醒他的。
可能是赵书航觉得易中海太缺德,又或许是所长田远山交待的,还特意给何大清支招。
咬死这信件和生活费是寄给何雨水的,因为何大清去保定那年,傻柱已经十六岁,已经算成年了,走之前又给傻柱安排去轧钢厂顶岗。
傻柱自己能赚钱,生活费全是给年幼的何雨水,易中海截留信件和生活费,是违法行为,就算傻柱写了证明书也没用。
到时候易中海被判个一年半载,工作没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何大清对赵书航千恩万谢,怒气冲冲的带着何雨水回首都,准备好好收拾易中海这老绝户。
可是,易中海和他预想中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害怕认怂,求着他不要报警,主动提出赔偿私了吗?
难道……何大清瞳孔猛然缩紧,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看似慈眉善目,实则阴冷傲慢的老脸。
聋老太,是了,这老绝户和易绝户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肯定是聋老太告诉易中海手里有他的把柄。
该死!!畜生!两个老绝户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难怪它们绝户,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能不遭报应吗?
捋清思路的何大清气得脸色涨红,目眦欲裂的瞪着易中海,恨不得把这死绝户生吞活剥。
易中海知道何大清已经猜出来了,有恃无恐的笑问道:“大清啊,你脸这么红,难道是感冒了?”
“易中海!我操你姥姥!”
本就怒火中烧的何大清,被易中海这么一挑衅,当即就不忍了。
扔掉手上的包袱,咆哮一声,甩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易中海这张伪善无耻的脸上。
何大清可不是战五渣许富贵,厨师不缺吃,常年颠锅,手劲大着呢。
易中海被这含怒出手的一巴掌扇得踉跄几步,秦淮茹刚想伸手搀扶,何大清的飞踢就来了。
包浆的布鞋直奔下三路,精准踹中目标。
嗷~易中海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不停